洛阳是个很不错的城市,它不像京城那样烟云漫城,看不清楚是是非非,也不像杭州那样纸醉金迷,摸不透彻悲欢离合。它就像关中的一个有些故事的落魄老人一样,辉煌过,也落寞过。
洛阳城一直有些沉闷,好多年了都是这样。还是哪几家夜夜笙歌的青楼,没有一家在深闺之中妇人的诅咒中变成青萝碧瓦堆;还是那几姓高墙大户,仍然在洛阳城百姓的咒骂和羡慕中大宴宾客;还是那几个赌坊,坐着赚着洛阳城百姓的血汗钱,偶尔还会传是会传来死人的小道消息。对于洛阳城的百姓来说,这洛阳城多少年了,都是这个光景。
莫问看起来很年轻,也没人知道他具体多大了。
他就像洛阳城今早的雪一样,突如其来的又显得安静的出现在了洛阳城,然后买下了洛阳城西门,一间破旧的酒楼。
没有什么开门仪式,也没有做任何的准备,莫问的酒楼就这么在洛阳城开张了。
酒楼前挂着一张破烂的酒招旗,还是延续着原来酒楼老掉牙的装饰,甚至连翻新一遍都没有。只是换了一个牌匾,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牌匾,看起来旧旧的,甚至有些坑坑洼洼,字迹都不全。
酒楼左右的有识字人的出来显摆。
“常来酒楼!”
围观百姓们,很配合的“哦”了一声,满足了这个人那卑微的虚荣心。
莫问从酒楼里走了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头发随便用布带扎在脑后,拱了拱手。
“小店刚刚开张,招呼不周,不嫌弃的话进来喝杯酒水吧。”
说完也不管众人的反应,转身就走进了酒楼,站在柜台后面,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常来酒楼,虽然名字起的好,但是自从开张之后,已经有小半年的时间了,一直生意惨淡。奇怪的是酒楼的掌柜的根本就不着急,每天仍然笑眯眯的,或是拿着一本书看得入迷,或是搬着一张藤椅坐在酒楼面前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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