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陪在沈狱身旁的邓世昌奇怪了,往日自己也不是没出过海,可那些洋人就没有如今天这般啊。正在邓世昌疑惑的时候,那边却开始用航海公用旗语示意致远号停下来。
对于这些商用船只,邓世昌肯定没有什么好怕。自己军舰上水兵个个装备齐整,难不成还怕打劫?在邓世昌考虑停不停船的这个当口,那边船头站出一个外国佬划着手势,大声的呼喊着,离得几十米远,又是风大浪大的缘故,压根是听不到那外国人说的是啥。
沈狱眼尖,眼睛一眯,认出了那个外国佬。他跟一旁的邓世昌说:“老邓,是我认识的人,停一下,或许找我有什么急事情呢。”
德国邮轮上的那个外国人,正是早年间在其昌洋行见过的那个年轻德国人,名字沈狱还记得,叫欧恩·毛瑟。
双方船只慢慢靠近,虽说沈狱认识,不过,邓世昌依然保持着十分警惕。沈狱瞧在眼里,笑了笑,也不想过多解释。
放下一条长长夹板,那边的欧恩走了过来。几年不见,或许这个年轻人经过历练,那些脸上的稚气已完全消失,身上没有他叔叔弗兰克那种老成持重,这洋鬼子很喜庆,里外皆透着一GU子朝气。
“……嗨。杰深好久不见。”一上军舰,欧恩很是自来熟,立马给了沈狱一个熊抱。沈狱纳了闷了,哥好像和你见了才几次面,不是太熟。
内心这样想,脸上却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用德语说道:“久违了,欧恩先生。”
见到沈狱如此兴奋,其实欧恩是有其缘由的。可以说沈狱是他生命中的贵人也不为过,自从与沈狱合作,因沈狱提供的枪械草图都是一些毛瑟厂现阶段没能攻破的技术壁垒。
从而他叔叔弗兰克皆得到了家族的一致认可,他这个跟班也一样跟着水涨船高。现如今,欧恩代替了已经退休的弗兰克,正式掌管起大东亚区所有业务,名副其实的大东亚总经理,这样年轻就担当如此重要实职,放眼德国乃至欧洲都是凤毛麟角。
“杰深先生,你可让我好找啊。”熊抱过后,欧恩感叹的说:“我从平壤一路追你到广州,到了广州才知道你又前往了北-京。……哎呀。要是我再迟来半天,怕又不知道你跑哪里去了。”
“哦?”沈狱疑惑。“欧恩先生找我这么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欧恩瞧了眼一旁的邓世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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