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哥,我回来了!”少琴跳下了血凤凰,高兴地冲进了山庄大门。 “来,练心。”小雪跳下了凤凰背,将练心抱了下来。 “皇子,小雪姑娘,拓跋姑娘,快点啊!”少琴喊道。 “拓跋姑娘,我们走吧!”小雪说道。 “哼!”玉儿轻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你这死丫头,又上哪疯去了?”只见一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从大堂缓缓走到了院子。 “爹,你看,我带谁回来了!” “皇子,来!”少琴将靖仇拉到了男子面前。 “爹,他可了不起了,他就是那十年前封印天之痕的陈国皇子,大地皇者陈靖仇。” “前辈,靖仇有礼了。”靖仇恭敬地向男子做了一个揖。 “原来是陈国皇子大地皇者陈靖仇陈少侠,久仰久仰。” “哪里哪里。” “这位更了不起了,这位是女娲之女,大地之母于小雪姑娘,她啊,可是我们这位大地皇者的贤妻,是我们小大地之母的良母。”少琴轻拍了一下小雪的柔肩。 “前辈,小雪有礼了。”小雪向男子行了一个福礼。 “小雪姑娘不必多礼,小雪姑娘生得可真是比西施,赛貂婵,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前辈过奖了。”小雪脸微微泛红。“爹,这位是……” “不用介绍我,我的名号很简单,拓跋玉儿,是个医者。”玉儿说道。 “听姑娘的名字似乎不像是中土人士啊!”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玉儿,说道。 “我是鲜卑人,自幼流落中原,从小便跟着一个老中医学医。这是我的徒弟,小蓝。”玉儿牵着小蓝说道。 “哦,原来如此。” “爹,她是我们的同伴,玉萧剑剑主,大地皇者是轩辕剑剑主,爹,告诉你,魔界重生了,只有找到传说中的上古七剑,七剑合一,铸成绝世好剑,才能彻底消灭魔界。少琴是凤鸣剑剑主,以后就要跟着大地皇者他们一起去寻剑了。”少琴说道。 “那好啊,你这丫头,让陈少侠他们好好训训你。”男子轻点了一下少琴的鼻头。 “爹~”少琴甜甜地挽着男子的胳膊。 “大家都在这站着干嘛,来,来,来,进屋座!小翠,赶紧准备饭菜!”
“妹妹,你回来啦!”一白衣男子从里屋走了出来,男子生得相貌堂堂,仪表不凡。 “玉姑娘!”男子看到玉儿的瞬间,有些惊讶。 “少骏,是你!” “哥,你和拓跋姑娘认识啊?”少琴有些疑惑。 “哦,是这样的。一年前,我应好友之邀,外出赴宴,谁想中途遇上了强盗,那些家伙真不是东西,竟然放毒气暗算我。我中毒之后,倒在路边,是玉姑娘救了我。若是没有玉姑娘,少骏这条命早没了,玉姑娘请受少骏一拜。”少骏向玉儿单膝跪下。 “少骏公子,不必多礼。请起。” “拓跋姑娘,也请受在下一拜。”靖仇也单膝跪下。 “哎呀,你们真是……起来吧起来吧!” “哥,我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少琴笑着拍了一下少骏的肩膀。 “唉!被人暗算有什么好提的。” “哥,让我来告诉你……”少琴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少骏。 “原来如此,陈公子,我妹妹以后就交给你了,这丫头特别不听话,她要是耍小性子,你给我使劲教训她。” “呵呵,其实少琴姑娘是个很不错的女孩。靖仇会好好照顾少琴姑娘的。” “哥!说什么呢!人家哪有不听话。”
“老爷、少爷、小姐,饭菜已经备好了。”小翠说道。 “来,来,各位,请用饭吧!”少骏笑道。 “谢少骏公子。”靖仇有礼道。 “陈公子,在下也是用剑之人,虽说比不上你们这些七剑剑主,但,在下还是想和陈公子切磋切磋。”少骏说道。 “嗯,靖仇一定奉陪。” “来,小雪。”靖仇轻轻牵着小雪,来到了饭桌前。 “各位,粗茶淡饭不成敬意,还请各位见谅。”中年男子说道。 “前辈说哪里话,前辈的热情款待,靖仇感激不尽。” “呵呵,好了,别说了,大家吃饭吧!”少琴笑道。 “小雪,来。”靖仇夹了一个卤鸡爪放到小雪碗里。 “靖仇,你也吃。”小雪回敬了靖仇一个卤鸡爪。 “呵呵呵呵呵,我们的大地皇者和大地之母好恩爱啊!”少琴打趣道。 “呵呵,他们恩爱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妹妹,来,吃菜!玉姑娘,来,吃菜!” “谢谢!”玉儿冲少骏微微一笑。
夜晚时分。 “小雪,练心睡了吗?”靖仇问道。 “睡了。”小雪跪坐在梳妆镜前。不知何时,水蓝色的发带已被他解开,亚麻色的柔顺长发如瀑般直泻而下。他的大掌轻轻拨弄着她的发丝,她的发丝被他玩弄在手中,他像个孩子一样,给她编起了辫子。 “靖仇,别闹了。”小雪轻笑。 “小雪,你真美。”他柔声道。 “你说过,我全身上下最美的地方就是头发。” “小雪。”他停止了玩弄她的发丝,双手一路向下,滑向了她的纤腰,他伸手,一下圈住了她的纤腰。 “靖仇,你……”她吓了一跳,瞪大了冰蓝色的双瞳。 回忆如潮水般袭来。 “她也太漂亮了点吧!” “你这张脸,是我见过最美的。” “我会比现在更喜欢你。” “我们一起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生儿育女,白头偕老……”她嘴里轻念着。 想起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她粉唇略弯,淡淡一笑。
他的每一句话,她都清楚地记得。虽然她知道那些不是他的心理话。可那又怎样?那便是自己的命不是吗?自己的命就是守护他。让他不受到伤害。虽然自己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事情的真相,可是那又怎样?他不是过去的他,自己也不是过去的自己,他们有新的路,新的使命,过去的一切不会再重演,逝者已逝,曾经,永远都寻不回,何不就这样,让他安安心心地做现在的他,何尝不好? 自己愿意永远守护他,永远陪在他身边,替他做饭,替他洗衣,为他跳舞。从唤醒他的那一刻起,自己便从来没有后悔过。
“靖仇。”小雪轻轻叫着他的名字,但没有人回应。回眸一看,他将脸贴在她的背上,已经睡熟了。他睡觉的样子很可爱,斜斜的刘海轻轻遮掩着眉毛,剑眉微舒。神情宁静得像个小孩子一样。看着那张熟睡的脸庞,她心猛然一疼,竟莫名地想落泪。她扶起他,将他轻轻放在床上,粉红色的指甲轻轻拨弄了一下他额前的刘海。她轻蹲在他的床边,安然睡去。
“师傅。”“小蓝,怎么还不睡呢?”玉儿轻蹲下身,轻轻抚摸了一下小蓝垂在胸前的长辫子。“师傅,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小蓝,我……”玉儿轻垂眼帘。“师傅,再不动手,大人真的会生气了。”“小蓝,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师傅,你到底在等什么!”“小蓝,有些事情你不明白。”玉儿轻按住小蓝的肩膀。“师傅,你喜欢他是吗?”“小蓝,没有的事。”“可是……”小蓝只觉得眼前一黑,倒在了玉儿怀里。“小蓝,好好睡一觉吧!”玉儿点了小蓝的睡穴。
玉儿轻轻抚摸着小蓝的长辫子,看着怀里这个不过十一岁的小女孩,这个女孩是他,那个银发男子从人间抓来送给她的,虽然她叫她师傅,但在她心中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她只希望她平安快乐,真的不想她卷入是非恩怨。“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至少让我将事情搞清楚。我不明白,为何看到他,我的心里会莫名地感到酸涩。”她纤纤玉手轻抚过冰晶般的眼泪。她知道她的命是他给的,他赐予了她第二次的生命。今生今世,她不会背弃他,那个她心中的银发男子。
“失败了。”宁岚娇嗔道。“呵!”银发男子轻轻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这次派谁去?”宁岚说道。“呵呵呵呵呵呵……当今世上,没有他混不进去的地方,没有他接近不了的人,任何看到他真面目的人,都无法全身而退。”“呵呵,我明白了。”宁岚妖魅一笑。“残月。”宁火唤道。“在。”一个黑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宁火身后。“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
“明白。”“看!”宁岚从胸口处掏出了两枚药丸。“你知道该怎么做?”宁岚轻笑。“知道。”残月接过药丸,消失在了黑暗中。
第二日清晨。“啦啦啦啦啦啦啦……”凤鸣山庄的丫环小柔正在打扫房间。“啊,你在干什么?来人啊!抓贼啊!”小柔惊恐地大喊道,但话音刚落,小柔便倒在了坚硬的地上。“呵!”一男子抓起一串一串的珍珠项链,一条一条的金条,塞到了自己怀里,嘴角轻轻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缓缓离去。“小雪,起来了。”靖仇轻轻摇了一下熟睡的小雪。“靖仇,你醒了。”小雪轻轻睁开了美丽的双眸,冲着他,微微一笑。“小雪,我们有任务在身,我们还是赶紧去向庄主辞行吧!”“好。”靖仇、小雪、练心正缓缓走在迂回的长廊上。一小丫头如一只脱笼的野兔般向靖仇冲来,一下闯进了他的怀里。那丫头从水袖中摸出一条珍珠项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入了靖仇怀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丫头赶紧向靖仇陪罪。“没事的,姑娘。”靖仇有礼道。待靖仇他们走远之后,小丫头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姐姐,你这是?”那个撞了靖仇的小丫头来到了厨房。见另一丫头正在斟酒。“哦,庄主今早上要为陈少侠和小姐他们送行,这不,我正斟酒呢!一会儿给庄主送去。”“姐姐,辛苦了,让妹妹来吧!”小丫头柔声道。“好。那这就交给你了。我睡觉去了。”“嗯。”小丫头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轻轻投入了其中一只酒杯。
魔界……“你说残月会成功吗?”宁岚说道。“至少他会搅得他们内部天翻地覆,以前我那个妹妹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姐姐……”想起宁珂,宁岚脸上愁云飘过。“那玉儿呢?”“像她那种不听话的丫头,不用管她。”
靖仇、小雪、练心走到长廊尽头时,见玉儿牵着小蓝正走在前方。“拓跋姑娘,早上好。”靖仇有礼道。“哼!”玉儿冷冷地瞥了靖仇一眼。“喂,你这怪女人,什么意思!”练心说道。“好了,练心!”小雪向练心使了一个眼色。“练心,原来你叫练心啊,好好听的名字。我叫小蓝,练心,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小蓝微笑着走向练心。“师傅,就让小蓝和练心一起玩玩好吗?”小蓝微笑道。“嗯。”玉儿冲着小蓝,莞而一笑。“这笑容?好熟悉。”靖仇暗想道。“娘,让练心和小蓝去玩玩好吗?”练心瞪着两只大眼睛盯着小雪。“嗯,我们就在饭厅,早点过来。”小雪说道。“拓跋姑娘!”靖仇叫住了玉儿。“干什么?”“拓跋姑娘,是不是靖仇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拓跋姑娘,靖仇觉得拓跋姑娘似乎对靖仇有些敌意。”“我讨厌你。这话够清楚了吧!”玉儿厉声道。
“哼!”玉儿径直往前走去。靖仇的眼神中写满了疑惑。“好了,别想太多了。”小雪轻握住靖仇的手。“嗯。”靖仇转头深情地看着小雪。“拓跋………姑娘………”靖仇口中念叨着此时的他对她的称呼。
花园里……两个小女孩正坐在一株海棠花旁。“练心,你今年多大了?”小蓝问道。“我十一岁,小蓝你呢?”“我也是十一岁。练心,我真羡慕你,有一对那么疼爱你的爹娘。”“难道小蓝你没有爹娘吗?”“我是个孤儿,是师傅收养了我,并教我医术,师傅就像我的娘亲一样对我关怀备至。”“小蓝,你真可怜。”“练心,他们怎么都叫你练心,你难道姓练吗?”“爹爹娘亲他们一直都是这么叫我的。”“哦。”“小蓝,你还挺好看的。”“呵呵,哪有,其实我的师傅,她才是个大美人呢!”“啊?就那个冷冰冰的怪女人啊,那个女人,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她,一天到晚脸板得要死,脾气怪得要命,一看到她,我都浑身发抖。”“不许你这么说师傅。其实,师傅她人很好的。”小蓝有些生气地嘟了嘟嘴。
“靖仇。”小雪停下了脚步。“怎么了?”“不知为何,从今早上到现在我一直心绪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小雪柳眉微拧。“小雪,你就是太敏感了。小雪,你是我的心肝,练心是我的肚肠,你们两个是我陈靖仇今生今世最重要的人,我在女娲娘娘面前发过誓,会永远照顾你们,永远保护你们的。我知道以前的我很不懂事,需要别人来保护。但,现在,我有能力去保护你们,我不会让你们娘俩受一丝一毫的伤害。”靖仇轻按住小雪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坚定。“靖仇,你真的成熟了。”小雪微微一笑。看着他瞪着自己的那双大眼睛,此时此刻,她竟不知道到底该悲伤还是该快乐。想起十年前,在鹊桥上,他同样像今天那样,按着自己的肩膀,大眼睛瞪着自己,在自己面前许下诺言。可,诺言真的会永恒吗?她的幸福会再像流星般一闪而过吗?她不知道前路漫漫,到底会发生什么,她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他的身边,像妻子一样,做一个妻子该做的事情。她的眼眶有些模糊了。
“皇子,你们来啦!”少琴早早地就在饭厅等候他们了。“拓跋姑娘,你先到了啊。”小雪说道。“哼。”玉儿没有理会小雪。“咦?练心和小蓝呢?”少琴问道。“练心和小蓝她们两个去玩了,我叫她们一会儿到饭厅里来。”小雪答道。“哦,原来如此。”“陈少侠、小雪姑娘、拓跋姑娘,三位请入座吧!荷花,上酒!”庄主说道。“来啦!”只见一小丫头端着一盘酒杯,从内室缓缓走了出来,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媚笑。“陈公子,请!”小丫头将那杯放有药丸的酒递给了靖仇。“谢谢。”“前辈,靖仇多有打扰,还请前辈见谅。”“陈公子,说哪里话,我还指望你替我好好教训教训少琴这丫头呢!”庄主笑道。“爹~”少琴轻轻摇了摇庄主的肩膀。“前辈,少琴姑娘聪明可爱,靖仇还没教训少琴姑娘的资格呢!”“呵呵呵呵呵……”庄主慈眉善目地笑了起来。“来,陈少侠,请喝酒!”“谢前辈!”“且慢!”庄主突然惊呼道。“怎么了?”靖仇有些疑惑。“陈少侠杯中有只苍蝇,还是让老夫饮了这杯吧!庄主拿过靖仇的酒杯,手指轻轻弹开了酒水中的苍蝇,接着便一饮而尽。
“这……这……”庄主手中的酒杯突然落地,摔了个粉碎。“这酒有毒。”话音刚落,庄主便喷出一口鲜血,瞬间倒在了地上。“爹,你怎么了爹,爹,你别吓我!”少琴赶紧俯下身,使劲摇晃着庄主的身体。 “不好!”躲在一旁的小丫头偷偷地从袖管中掏出一粒药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进了靖仇的袖管里。很快,便消失不见了。“怎么回事?那酒有毒?”靖仇剑眉微拧。 “靖仇,那杯酒是你的,有人要害你!”小雪不安地说道。 “什么?难道有人先我一步,已经展开行动了?”玉儿心想道。
“小柔,小柔,你怎么躺在这?”少骏俯下身,轻拍了一下小柔的脸颊。“少……少爷……我被人袭……袭击了……那个人偷了我们山庄好多金银珠宝……咳咳……”小柔虚弱地说道。“谁……是谁?”少骏轻轻扶起小柔。“是……”小柔轻轻在少骏耳边说道。“竟然是他!”少骏吃惊道。“妹妹,妹妹!”少骏和小柔赶到饭厅时,眼前的一幕,让少骏和小柔惊呆了。少骏只见少琴坐在地上抱着庄主的身体,哭成了个泪人。“妹妹,这是怎么回事?”“爹误饮了毒酒,已经去了!”少琴哭得更大声了。“什么?我看是有人故意在酒中下毒,想毒死我爹,霸占我们凤鸣山庄的钱财,而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陈靖仇!”少骏恶狠狠地盯着靖仇。“什么?”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少骏公子,这话从何说起啊?”靖仇一脸的不解。“哼!陈靖仇,枉你还是堂堂大地皇者,竟然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少骏公子,凡事要讲证据,可不要含血喷人啊!”靖仇说道。“哼!你以为当真没有证据,小柔!”“今早上我在房间里打扫,我亲眼看见他在偷我们庄里的金银珠宝,我发现他后,他就把我打晕了。”小柔指着靖仇说道。
“什么?今早上我一直和小雪在一起,怎么会去偷你们庄的珠宝?”靖仇辩解道。“少骏公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今早上靖仇一直和我在一起,他片刻也没有离开过我。”小雪说道。“好,陈靖仇,你说你没偷,你敢让我们搜你身吗?”少骏说道。“不用别人来搜,我大地皇者行得端,坐得正,我自己搜!”于是靖仇便上下翻整着自己的衣服。突然,一条珍珠项链落到了地上。“什么?”小雪惊呆了。连靖仇自己也惊呆了。“呵呵呵呵呵,陈靖仇,你不是没偷吗?那这是什么?我母亲留下来的珍珠项链。”少骏捡起了地上的项链。“我……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我身上!”靖仇不安道。“呵呵呵呵,可笑,真可笑,难道项链长了腿,自己跳到你身上的,哈哈哈哈哈……”“我……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靖仇紧张道。“小柔是人证,项链是物证,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陈靖仇,我们凤鸣山庄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真是看错你了!”“少骏公子,靖仇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做证,靖仇没有去过山庄其他任何地方。”小雪说道。“他是你相公,你当然要帮他掩饰。”少骏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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