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真是大出杜旺意料,源氏也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更多的是担心,她天生胆小,撑不开场面,却也利用了自己的优点,来个装病,对府上的事不问不闻,可这史佳宁竟然来向她告状?蓝翎儿也就算了,总闯祸的孩子,可是阿严,刚直不阿,和杜一恒打小在一起,二人亲密无间,情同手足,史佳宁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证据,是有什么把握保证一定能扳倒阿严?
史佳宁真真切切地说道:“是的,阿严那孽障不思效忠,十一天的时间,没有找到任何证明夫君不是凶手的证据,在今天上午,夫君被官府的王大人带走时也不曾出现,后来,我才知道,他与蓝翎儿那贱婢在外面勾搭去了,现在才回府”。
杜旺愣愣地看着这一脸泪痕的史佳宁,真是楚楚可怜的女子。
她举报阿严?这是好事!
杜旺立刻躬身有礼,说道:“大夫人,二夫人说的极是,阿严这个贼子,平时有恃无恐,从不把老爷,还有中、东院儿的下人放在眼里,此时又做出目无尊卑,不知羞耻的事,一定要调查清楚呀”。
史佳宁立刻说道:“不用调查了,我有确凿的证人,欣玉时常见他们在树上幽会,即便在伯父新丧时都不知收敛,……”。
“奴婢作证!”
欣玉心如磐石般保证。
杜旺拿出了暴跳如雷的态度,说道:“绝不能姑息,请大夫人做主,执行家法!”
源氏一呆,这不像平素的杜旺呀,忍不住抬头看他,他轻轻点头,又挤眉弄眼两下,把眼神甩向史佳宁,源氏会意了,立刻起身,说道:“鸣警钟,训瑾院集合!”
“是!”
杜旺慨然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