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澜目光微寒,道“在雷狮学府之外,我自然得抱拳喊你一声前辈。但在雷狮学府之内,你我皆是学,何况我现在还是社首,是殿门级学,而你只是院门级学,我身份比你还要高上一级。所以,是你失礼才对”
燕澜学社众社员皆是暗暗发笑,神色欣悦。
这个褐藏玄,在雷狮学府之是个出了名的刺头,每次雷狮学府出现什么了不得的新人,他都要现身寻衅一番。
以往,那些新人碍于褐藏玄强大的实力,一般都表现得恭敬谦卑,故而不少人逃过了褐藏玄的纠缠。
但在今天,就在眼前,一个刚来不到一天的新人,并且是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愣头小,居然当着褐藏玄的面,活生生地将褐藏玄的话怼了回去。
这下有好戏看了。
所有社员的情绪又被调动了起来。
他们倒不是想看燕澜的戏,而是准备看褐藏玄的戏,毕竟难得见到褐藏玄踢到一块铁板。
“放肆”
褐藏玄神色剧变,暴声吼出,声音如雷,震得四周嗡嗡作响。
不过,在吼完这两个字之后,褐藏玄额上青筋凸起,脖胀红,大概是一堆话堵在喉咙口,硬是无法说出来。
没办法,燕澜说的乃是大实话,社首与社员,殿门级学与院门级学,确实存在天然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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