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祖疏手中瞬移灵符一闪,便消失无踪,毫无作用。
公祖疏神‘色’剧变,转头看向燕澜,惊惧道:“燕澜,老夫于你有恩,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招进驯盟,又是谁给了你无上荣耀!”
燕澜轻哼一声,目闪锐芒道:“哈哈,招进驯盟,那也是燕某以真实实力取得驯兽大赛魁首,堂堂正正加入,而非你之功劳。至于荣耀,燕某并不稀罕,从三盟围困燕某于炎通山脉那一刻起,燕某便不再是驯盟之人。”
随即,燕澜朗声而道:“燕某本以为,加入驯盟,便有依仗,在外会高人一等。但没想到,堂堂高级驯盟盟主,竟为一己之‘私’,联合剑盟与丹盟诛杀燕某。对内而言,你是恃强凌弱、同‘门’相残;对外而言,你是勾结异盟、图谋不轨。两相结合,你乃大逆不道,有违盟约。”
“今日,燕某便替驯盟清理‘门’户,彻底诛杀你这不忠不义之徒,想必鼎级驯盟,也会明白燕某苦衷,拍手称快!”
燕澜一番慷慨陈词,蕴藏灵力,传至十万里之外。
他就是要让天下人知晓,杀公祖疏,乃正当之举,并非以下犯上,更非要与鼎级驯盟对抗。
如此一来,鼎级驯盟对他出手,也便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大敌当前,实力不济,少一敌便轻松一分。
公祖疏大吼道:“老夫乃驯盟高级与中级盟主,鼎盟所任,你无权擅自杀老夫!更何况,老夫背后有人,你杀老夫,必将大祸临头。”
燕澜诡异一笑,因为,无论公祖疏如何喊叫,其声音都传不到百丈之外。
这方空间,已被燕澜封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