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他还在无情的抽打着自己的脸,下一秒却深情款款地向她求婚,这个男人是疯子是,是变态吗
迷惘中的黎昕又岂会知道,冷奕宸一时温柔一时癫狂的举动,都是因为害怕,害怕失去她,这个他认定的冷夫人
这是冷奕宸第二次向她求婚,黎昕相信他对自己已经动了情,可是面对这样一个疯狂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带给她压力,时不时的伤害她的身体,这样的爱让她无法呼吸,这样的爱不是她一直以来的追求。
她向往自由,不是被关在这富丽堂皇的牢笼之内;她向往浪漫,心中的梦中情人是像学长一样的男人,带着温煦的笑容,甜甜的嘴角,冷奕宸,曾经何时她的确有了些许的感动,可那却不是爱,她与他始终是两条不能相交的平行线。
“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我只是一只永远不可能变成白天鹅的丑小鸭,放弃我吧,我姐姐才是匹配你的女人”这些话出自黎昕的真心,或许假如她答应了的话,冷奕宸会给她王妃一般的生活,这些都是她在黎家不可能拥有的,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假如,那些奢靡的物质生活也从来都不是她所追求的。
冷奕宸的心碎了,落在地上再也拾不起来,他不知道此刻该哭还是该愤,一双深邃的眼睛空洞地看着**的她,他知道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明明爱的那么深,为何要伤的她那么深
忽然之间袭上她的唇,用力地吮吸着她体内的芬芳,冷奕宸不会预料到这个吻代表着别离,他只希望透过这个吻让她意识到,他对她爱的有多么的深,依然的霸道却带着温柔的情感,不会令她感到难受。
“相信我,我不会再伤害你分毫,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世上独一无二的荣宠,只要你做我的妻子,成为冷夫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冷奕宸彻底慌了,他变相在炫耀自己的财富,而黎昕偏偏是那种视金钱如粪的人。
“我--”黎昕看着他眼底的痛很是怜惜,第一次觉得冷奕宸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即便拥有亿万身家,随便一个嚏喷都能够令整个亚洲抖三抖,只要他一声令下一个城市都可以顷刻间覆灭,可此刻在黎昕的眼里他只是一个求爱未遂的可怜虫
虽然他伤害了她的身,伤害了她的心,可黎昕就是如此善良的人,不忍看着他如此的痛苦,却绝对不会因为可怜就令自己深陷囫囵,犹豫着该怎样拒绝,让他清楚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又不会伤害到他的玻璃心。
“少爷”犹豫的时候,若墨忽然冲进来,慌张的样子似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从前的他可从不会不敲门就闯进来,虽说门已经被冷奕宸踹坏了。
“滚”冷奕宸背对着他厉声吼道,此刻他闯进来的着实不是时候,若墨看着二人怪异的举动,虽然冷奕宸的身体为她遮挡了大部分,可是仍能看出来黎昕是赤身**的,害羞的立刻拉起一旁的被子,遮挡住大总裁的私有宝贝
“爷爷”冷奕宸距离床还有几步之遥,却停在那里,声音沙哑,下一秒眼泪竟然不自觉的落下,双腿忽然之间软了,砰地一声跪在地上,看的身后的若墨、若恩好生新奇,那高傲的脊梁也有弯曲的一刻。
由低迷的啜泣到歇斯底里的发泄,冷奕宸似乎将十二年的思念,十二年的压力,十二年的苦闷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面对自己仅存的亲人,至亲的爷爷
刚刚苏醒的冷远山看起来十分的虚弱,生命中空白了十二年,他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恢复,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的声音很是虚弱,轻飘飘的若非屋子内静的很恐很难听到:“浩浩乖,起来,我冷家的男儿岂能轻易流泪”
许久未听到有人唤自己浩浩,而这个亲密的昵称也是爷爷对他的专属称呼,唯有冷远山,才能、才敢这么叫他:“爷爷”
这一次接过若墨递过来的手帕,手帕的作用不同,擦干眼角的泪痕,对于爷爷的话他从来都是惟命是从的,缓缓地起身,除了出生时他再也没有哭泣过,因为爷爷说过泪是弱者的表现,冷家的儿郎绝非弱者;这也是他第一次下跪,因为爷爷说过冷家儿郎的脊梁是顶天立地的,绝不会对任何人弯曲,爷爷的话他从未忘记,也不敢忘记。
“爷爷的状况怎么样”起身的刹那,冷奕宸又恢复了往日的大将之风,那从容淡定的眼神完全符合冷帝国集团主席的身份。
“少爷,我们给董事长进行了详细的检查,身体各部分器官一切正常,只是腿部有些萎缩,短时间内都需要靠轮椅来代替步行,至于肠胃和肝脏,毕竟昏迷了那么久,加上年纪比较大相较于同龄人还是会差很多。”端木医生是冷家的家庭医生,自从冷远山出了事后,他便成为了冷远山一个人的医生,一心一意负责他,慢慢地对他醒来也失去了信心,等待的不过是他油尽灯枯的时候,如今经过了十二年竟然突然苏醒,这不可谓是医疗界的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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