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若恩、若墨同时出声,他们自然猜想得到冷奕宸想做什么,平淡的生活让他很无聊,有一个机会可以体会到死亡的感觉他又怎会放弃,可是上一次的枪击难道死亡的感觉还不够吗
冷奕宸轻佻眉毛,略微有些不悦,语气沉重的说道:“怎么,同样的话还用我说第二遍吗”
若恩、若墨不再言语,只是小心翼翼的移动了自己的位置,一左一右确定可以保护他的周全,一旦发生危险即使用自己的身体去护住他也在所不惜,若煞则显得无所谓,或者是很听从少爷的话,解开杀手的锁链。
杀手揉着自己红肿的手腕,慢慢地站起来,犹豫的眼神看着面前坐着的男人,这个男人当真猜不透,踌躇的脚步停滞在那里不晓得他究竟要做什么,怎么会有人要体会死亡的痛快呢
“给他把短刀”冷奕宸的眼角瞥视到他手心,手心的虎口处有道很深的茧子,这是惯用短刀者长年握刀所留下来的,以彼之长攻己之短,这样疯狂的事情也只有冷奕宸才做的出来。
若恩向若煞偷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听从少爷的话,可是若煞却假装视若无睹,从自己的脚踝抽出自己惯用的匕首,随意的丢到杀手的面前,这样的举动换来的却是杀手更大的迷茫:“捡起它,向我攻击,如果你成功杀了我你活,如果你伤不到我分毫,你连死的机会都会丧失”
一股凛寒的感觉从杀手的脊梁骨渗透出,他相信这个男人所说的,杀手执行任务前都会了解目标的详细资料,凭借调阅了解到的全部是这个男人的狠辣,他相信冷奕宸所说的,如果他没有伤到冷奕宸分毫,冷奕宸绝对有各种各样无法想象的手段来对付他,他可是宁愿死也不愿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