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低烧,伤口伤在要害,不可以动的。”若恩很是焦急,上前挡住他欲坐起来的身子,作为一个医生给了他准确的医嘱,作为爱他的女人很是担心伤口崩裂开,只差两毫米子弹就偏向了心脏,若是如此当真回天乏术。
若墨一边扶起他的身子,一边也想说出些劝解的话,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冷奕宸却突然冷眼一瞟嗔怒道:“什么时候我轮到你们来管了”
闻言若恩、若墨立刻低头退步,一脸的紧张不敢再有任何的言语,冷奕宸拉开被子准备起身,伤口顺势崩裂,鲜血从纱布渗透出来,动作微微停顿闷哼的疼痛不已,若恩在一旁看的心痛,为了看一眼她就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她难道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等一等,打针止痛针会好过些。”
冷奕宸虽然是个霸道的人,不过对于对的话还是听得进去,平静的坐在那里,让他往手臂内打了一针止痛针,可以暂时止痛。
打开门,却见若影跪在那里,低垂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腰间绑着绷带,绷带内不断渗出鲜血,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显然是为了没有尽职而惩罚着自己,冷奕宸疑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若墨。
“若影的职责是保护少爷,令少爷受伤他理应受罚”若墨说的平静,可是语气之中却透着刀锋一样的寒冷,那道伤口可是他亲自刺入若墨的身体,在公他是四大护卫之首,在私他是若影一奶同胞的亲哥哥
若影存在的价值在于保护冷奕宸的安全,如今冷奕宸受伤他理应付出一定的代价,固然此次的错误不在他的身上,而且是冷奕宸命令他离开才造成这样的失误,这样的惩罚似乎有些过了,不过伤了就是伤了,冷奕宸能够做的就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不怪他”
冷奕宸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他,对于他的伤势没有半点的问候,对于他的错误没有半点的责怪,拉了拉若墨随手披上的外衣,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起来吧”若墨看似冷漠的说了声,对于自己的同胞弟弟他过于严肃,甚至是苛求,不过他宁可自己亲自刺他一刀,也害怕少爷的愤怒烧到他。
若恩看着他走向尽头的房间,右手用力地攥成拳头,魅惑的双眸透着隐隐的血丝,若煞冷眼旁观,偷偷地碰了一下她的腰际,眼角的余光再也不似从前一般的漠然,若恩刻意地回避目光,显得二人之间十分的尴尬。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小灯,阿雅在为昏睡中的黎昕擦拭着,见到他的身影立刻倒退一步,恭敬地点点头,算是礼貌性的问候,冷奕宸一摆手示意她离开。
冷奕宸将毛巾浸泡在热水中,叠成豆腐块后放在她的额头,温柔地替她整理着凌乱的秀发,她的脸颊很是滚烫,紧蹙的眉头看起来十分难受:“若是可以,我真的希望代替你,看着你难受我的心更痛。”
“为什么不逃呢”冷奕宸坐在床边,慢慢地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对于她的举动很是不解,他承认自己的行为很是过分,任何一个女人如她一般遭遇了这样痛苦的坎坷,还会义无反顾的去救她仇恨之人,她的雍容大度深深地震撼了他,他这个大男人却不如这么个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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