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哪里得罪了你如果确实是我得罪了你,我认错,只求你放我走”再一次的震撼,黎昕愈发的觉得这个人非常可怕,竟然连她是医科大学的学生都知道,看来她并非是无妄之灾,可是思来想去她从来没有得罪过人。
冷奕宸忽然垂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触碰到伤口的地方强忍着疼痛,看着她拧在一起的小脸,冷奕宸愈发觉得有趣:“你这么想知道,我偏偏就不告诉你,除非你伺候的我很舒服,或许我会告诉你原因,或许我会大发慈悲的放了你。”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无法用尺寸来测量,近到在对方的眼中能够看到自己:“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魔鬼的自白,也许你的地位至高无上,也许你在别人眼中是个君主,可是在我的眼里,你只是一个可怜虫,需要靠药物来控制我的无能者”
“怎么办,我到底该如何教训这张胡乱狂语的嘴巴,是把你的亲生爹地黎沛抓来还是杀了你的后母温婉娴亦或是派人用我对待你的方式对待你的姐姐黎尔岚”提及这三个在黎昕声明中至关重要的人,她竟然一眨不眨的依然直视着。
“看来你不光是嘴巴硬,连心也硬,也是他们那样对你,你恨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你此刻所受的磨难也全因那个与你不同父不同母的姐姐--黎尔岚”冷奕宸或是有意或是无意的道出了事实,他或许只是想看一看,当她知道真相的时候,她的神情会有怎样的变化。
保持镇定的眸子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终于有了变化,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狡黠,继而变为诧异与不解,最后是愤怒,冷奕宸抵住的地方再一次裂开,鲜血透着纱布渗出来,淡淡的红印在了他的额头,可是却不想着离开,因为他喜欢这样近距离看着她微表情的变化,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游戏
冷奕宸分明看到了那一闪即逝的愤怒神情,可是很快就被她的镇定自若所掩盖,可是胸口那起伏绵绵的心跳声却暴露了她,她还是年纪尚小,可是这样的年纪,这样的人生,面对这样的巨变却能想着掩饰自己的情绪,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她似乎就像是一个宝藏,唯有走进去才能知道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
“冷奕宸”沉寂了几分钟后,黎昕得到了一个答案,她并非是聪明绝顶,可是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对于他的身份若是再猜不出来,那么她脑袋里的就不是脑浆而是稻草了:“你是我姐姐的未婚夫--冷奕宸”
“未婚夫”冷奕宸不以为然的重复了她的话,那勾勒的嘴角分明是一种耻辱,一把锁住她的喉咙,看着她窒息的样子阴狠地说道:“你是在讥讽我头顶上的绿帽子吗”
黎昕无言,窒息的感觉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体会了,甚至以为若是再多几次她说不定就能练闭气功了。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没有求饶,因为晓得冷奕宸只是在发泄,他是一个有理智的人,虽然过分虽然过度可是每一次都让她处于生死边缘,很难想象他到底是如何拿捏的这个度
他不会杀害自己,正是抱着这样的笃定,所以黎昕保持着那份淡定,或许是她太多淡定了,冷奕宸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松开了手,接二连三之下黎昕的颈部已经呈现了清晰的五指印,对于自己的成果倒是十分的满意。
“你们以为对警察隐瞒了部分的事实,将黎尔岚离家出走的信烧掉,就可以隐瞒我吗”对冷奕宸来说,未婚妻与另外一个男人私自出逃,这是一种何等的侮辱,虽然他对黎尔岚根本提不起兴趣,不过他的未婚妻也就是他的所有物,其他男人连一根手指头都不可以触碰
对于他的超能力黎昕已经选择了平定的接受,从学长的口中大致了解到关于冷奕宸的背景,陆鍕司令部受封的十大将鍕之一,轩辕帝国的龙头掌舵者,是下一任帝国总统呼吁最高的人选,而在他身上发生的股市则是一个又一个的传奇。
怪不得黎沛会那么的忌惮,会那么的畏惧他知道黎尔岚失踪的事实真相,原来他知道真相后会是如斯的恐怖,恐怖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郁郁不愤的问道:“为什么我姐姐逃婚那是她的问题,为什么要把牵扯进来,我是无辜的”
“无辜”冷奕宸并不如外界所传脸上从来没有半点的表情,他喜欢笑可那份笑却代表着残忍的噬寐;他也不如外界所传是个温婉尔雅的王子,他的残忍嗜血超越了所有可能想象的凶徒,果然媒体都是不能信任的。
“你知道无辜的定义是什么吗无辜的定义是指没有罪的人,可是你们黎家的每一个都罪孽深重,黎尔岚逃婚我只会针对她一个,可是你们全家联合起来一起欺骗我,那么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们应当为你们的欺骗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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