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选择你就行了。”曲韦恩捏住舒凝的下巴,目光阴狠地盯着她的肚子:“既然你都不要这个孩子了,明天做掉,不如让我现在就流掉他,反正都是孽种,早晚得死。”
舒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目赤欲裂:“曲韦恩,你疯了,你就不怕这是你的孩子?”
“我的?”曲韦恩阴鹜一笑:“我可不敢赌,不管这个孽种是谁的,我都不会让他活过今晚,反正你也不要,以后你想要孩子,我们可以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舒凝气的浑身颤栗,扬手就要扇下去,曲韦恩早有防备,轻而易举截住她的手,紧紧的桎梏着,恨不得用十成的力气将她的手腕捏碎,她疼的冷吸了一口气,用脚去踢曲韦恩,咆哮道:“混蛋,你给我住手。”
曲韦恩周身的怒气暴涨了一圈:“小凝,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反抗。”
说着,曲韦恩双手将舒凝的外套拉下,见曲韦恩来真的,舒凝不断挣扎着,怒吼着,恐惧与绝望,让她整个人都是懵的。疯的。
可女人啊,在男人面前,力量终究就是蚍蜉撼树。
身上的衣服渐少,身上一凉,让舒凝不住打了个寒颤,恐惧充斥着她,让她崩溃疯狂,只想挣脱曲韦恩,根本想不了那么多,抬脚一脚踹在曲韦恩的下身。
男人最痛,最薄弱的部位,只要受到攻击,疼痛程度,听说跟活生生截肢的疼痛程度是一样的。
舒凝没想自己有一天跟曲韦恩彼此伤害到这个地步,她现在恨曲韦恩,也恐惧他。
曲韦恩疼的松开舒凝,双手捂着重要部分,脸色涨红,在原地暴跳,舒凝趁机朝门口跑。疼痛让曲韦恩失去了理智,在舒凝刚跑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时,曲韦恩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头皮撕裂的痛让舒凝痛喊出声,浑身打了寒颤。
舒凝被曲韦恩拖着往回拽,又被狠狠摔在床上,这次可没之前好运,舒凝头部不小心撞到床头,疼的她咬着牙倒吸了一口冷气,见曲韦恩满脸怒意,她顾不得疼,抓着被单朝曲韦恩扔过去,自己朝后面节节后退,直至慌乱之中从床上滚下去,屁股钝痛与腹部的坠痛,让她几乎没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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