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这一次次将他一个大活人忽视,穆厉延脸色一沉,挑眉:“你就这么怕我?”
舒凝站定,并没有转身,轻吐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说:“穆先生,如果可以,不管是巧遇还是什么,我都不希望看见你。”
每次穆厉延都出现在她情绪低落时,然后在她伤口上撒盐,这样的人,估计谁都不想看见。
“我这么让你讨厌?”
“是。”
堂堂穆氏总裁,被一名妇女蔑视?
穆厉延额头青筋凸起,冷嗤:“女人,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每次这么‘巧合’的出现在我面前,没点别的心思,谁信。”
如果不是他不打女人,眼前这个女人早就尸沉护城河了。
她侧身凉凉的横了穆厉延一眼:“随便你怎么想。”
话毕,她抱着箱子继续走,手肘却被一股力量桎梏住。
“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穆氏集团总裁,确实没人敢挑衅。
男人的威压,是那种久居高位磨砺出来的,说不害怕,其实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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