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的另外一个角落,韩冷躲在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箱附近,手中拿着的,是王胜虎用来勾搭他的药粉。从三楼掉下来之后,他其实就清醒了,手臂骨折,小腿脱臼,他把小腿艰难的放在地上,将脚卡在一个栅栏里,咬着一块碎布,用力一扭,“咔”的一声,小腿接上了。
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手臂骨折的地方,没有错位,他自嘲道:“老子真是个硬骨头!”然后只用绳子绑好,保养治疗。
之后他才开始研究那药粉,用许久没剪的小手指的指甲挑起了一点,放在鼻子上洗了进去,感到了浑身舒坦,浑身就像是打通了奇经八脉一般舒坦,小腿和手臂那剧烈的刺痛顿时消失不见。
韩冷在缓过神来之后,目光犀利而明亮,咬牙切齿道:“妈的鸦片!草,死的不亏!”韩冷只是不懂当代社会的发展,可是历史上下五千年明白的透透的,1840年洋毛子不就是用这个东西打开了闭关锁国的华夏吗?韩冷把药粉倒在地上,起身用自己的童子尿将这东西冲入了下水道。
可是,很不巧,一个手臂上绑着红带子,上面写着“管理员”字样的大妈冲了过来,大喊道:“这是谁家的小子?怎么随地大小便?罚款一百!”
韩冷扭头看着这人,纳闷儿了,随地大小便罚款一百?扭头瞥了她一眼,摸了摸身上的钱还在,扭头就要走,但是那大妈不依不饶道:“喂,谁家孩子这么没教养啊?告诉你,罚款一百,没钱是吧?你家大人呢?”
韩冷根本不去鸟她,倒是小苏牧给力了,跑到那大妈的身边转了几圈,闻了闻,抬起脚,在鞋上面爽爽的撒了尿,韩冷大乐,道:“好样的!走吧!”
那大妈脸都紫了,大叫道:“小子,你别走!”到底是岁数大了,追不上。
韩冷得去弄点儿吃了,满大街到处都可以吃到东西,但是韩冷身上有钱也不知道怎么把那些吃的送到自己的嘴里,有几次在一些地摊前,他想说:“我可不可以买?”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和人交流,就作罢了。
这个时候,他至少知道,路上的行人坏人很少,路边摆摊的商贩坏人很少。
他漫无目的的走,不知道走到了哪儿,楼层越来越高,地面越来越干净,车辆越来越多,行人越来越少。路面干净的他就算是想尿尿,也不好意思随地来了。
就在他走到一个转角的时候,被一个画面吸引了,一个地方被人围着水泄不通,从他在乡下的经验来看,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吸引了大票的观众,这让韩冷嗤之以鼻,因为小姑曾给他讲过一片文章,鲁迅先生写的《示众》,就是讽刺人一面看人,一面被别人看的,有什么意思?于是,他绕开了,找了一个人比较薄的地方,钻了进去,也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有乐趣的事情。
首先他就看到了一群警察,身上穿着黑亮的制服,在阳光下释放着刺眼的光芒,他有些担心,抹了满脸灰,才认真看着发生了什么,他第一眼就看到,从一辆豪车上下来一个女人,看样子已经年过了中年,却非常漂亮,而且有气质,她下车之后就冲向了一个扶着自行车车把手的女孩儿身边,里外甩了两个耳光,“啪啪”的声音,十来米开外都能听到,那女孩儿顿时跌倒在地,车子也倒了,划伤了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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