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一路上担心的太多,此时的荀子墨完全麻木了,内心中没有伤心,没有难受,没有生气,感觉整个人都空了,就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一般,再没有了亲人。
她不明白,明明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是败给了这最后的一哆嗦呢?这下,真失而不得了。人算不如天算,她信了。
他们稳稳落地之后,荀子墨瞬间被一群人簇拥而上,各种用军刀砍断降落伞绳索,她看着不远处的战火,足足傻站了二十分钟,才淡淡道:“下命令让他们撤回来吧,这样的火力,要么人已经死了,要么继续打下去也是浪费弹药,如果来的人真是二哥,他就已经全身而退了。”
说话间,一干将军们已经来到了荀子墨的身边,第一件事,就是纷纷敬了一个军礼,可是荀子墨一脸的疲惫,并没有回礼。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疯狂的喊叫,“子墨,子墨,是你吗?”
荀子墨微微偏了一下头,看到了自己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沈树深,还是那样的儒雅帅气,又不失风趣,人品也是上层,只是越来越长大,爷爷越来越嫌弃他长的太漂亮了,荀子墨驻足,让他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让他拥抱了自己,然后她说:“老沈,这段日子,我都要把你忘了!”
沈树深一点都不埋怨荀子墨会这样说,已经喜极而泣,说道:“你没事就好,走,我帮你接风,还有我帮你找了最好的疗养院。”
荀子墨已经是面如表情,说道:“行,这次打仗,我认了个弟弟,也是你弟弟,刚才,我把他丢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请求。”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发抖。
说着,她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看着周围包括自己爷爷在内的所有老将军们,继续道:“我对大家只有一个请求,帮我找到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完,她停下了脚步,背着大家,说道:“这次的战斗报告,我迟一点交,先回家了。”这时候,她已经泣不成声。所有人都心碎了,只有沈树深没心没肺。
没有人见过如此低迷的荀子墨,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荀子墨的心情很不好,唯有沈树深就像个快乐的小**一样,跟在荀子墨的背后,像孙子。
大地一片苍茫,北方战区的战士们已经被放在了附近,进行搜索工作,不光是为了荀子墨的命令,更多的是因为有敌人进入了他们的辖区,用火箭弹打下来一架运输机,他们被打脸了。
荀子傲苦笑道:“怎么有一种狡兔死,走狗烹的感觉呢?多久没有遇到阴沟里翻船的人了?这小子是什么命数啊?”
一名将军说道:“荀老,我觉得,你还是回去看看你孙女吧。她要是垮了,地下探险护卫队就再也组不起来了,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带一批新的小雏鸟变成苍鹰吗?”
荀子傲把手放在了身后,点点头,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许多战士看着他的背影,都觉得他老了,背脊好像又弯了几分。
一个小时之后,荀家宅院,一栋小别墅内,客厅里,荀子墨没有换衣服,一身泥土的坐在那几十万的鹿皮沙发上,一言不发,在身边,有她身为军人的爷爷,身为军人的父亲,还有她那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妈妈,自然,还有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的沈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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