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和“病毒”,从概念上。就是这样的存在。
目前所有发生过的神秘和非神秘的事件,都可以简单地归纳成“人类”、“病毒”和“江”三个概念X存在之间的互动。
然而,这样的认知,也无法直接用来处理“至深之夜”。
我身而为人的极限,决定了我没有“病毒”和“江”如此强大的能力。
同样的,虽然系sE和桃乐丝在某种程度上,让自己的生命形态接近“江”,或者说,依靠病T的变异而达到一个全面而系统地超越人类极限的程度。但是,我不觉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病毒”或“江”的。
最简单的理由是——即便在“病院现实”中,她们也发生了不亚于末日幻境中的非人的改变reads;。但仍旧是末日症候群患者,她们仍旧无法根除自身的病患,也无法救治其他的末日症候群患者。
既然,无法根治“病毒”,无法排除“病毒”,无法修正“病毒”带来的影响,而自身又是以“病变”的方式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又哪能称得上,可以超越“病毒”呢?
所以,她们身为“病人”所必然拥有的极限,一如我身而为人所必然拥有的极限,都是无法清楚认知“病毒”、“江”和由这些无可名状之存在构建出来的这些病态的世界。
既然如此,可能为系sE的一种显现形态的人形系,当然也不可能给出我想知道的答案。
在情报的层面上,她和我所能想象,所已经知道的,并没有决定X的,足以改变现状差别。
然而,即便早就知道情况会是如此,仍旧会觉得有点失望。
“看来,只能做眼前的事情了。”我对自己说。
“解放一定会有一个极限。”人形系说:“所以,至深之夜也一定会有一个极限。而它的终结,就是解放达到极限之后,所必然出现的终点。至深之夜只会自然结束,而无法中止。活到最后,尊敬猎人,这就是度过至深之夜的方法。”
真是没有任何意外X的答案。我平静地想着,提着长刀走出手术室。
人形系没有跟出来,她就像是沉浸在那惨淡、废又血腥的房间中,对那祭祀一样的石台、花纹和古怪的道具,静静地祈祷着。我不觉得意外,她的能力是由她所扮演的角sE所决定的。也许她的身份决定了,除了这些事情之外,她并没有太多可以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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