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你也是一个半吊子呢。”富江又是一拳,将它打了个对穿。
挂在富江手臂上,被其高高举起,又摔在地上的诺夫斯基,没有因为这表面看起来十分严重的伤势而再起不能,它用力爬出一段距离,拉远了和富江的距离。
“怪,怪物……”它如此说到。
“哼。”富江歪歪头,似乎已经没有了之前那B0发的兴致,说:“从来没有可以战胜我的人类,所以,不变成怪物的话,就会渐渐变得无聊起来。呐,听我说,半吊子,抛弃你还在坚持的那微不足道的东西,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怪物如何?下一次再见面的话,如果还是这个样子,就g掉你。虽然很想在这里就g掉你,但是,真正可以变成怪物的家伙……可不多呢。”
“你,你在说什么鬼话……”诺夫斯基Y沉着表情,“虽然难以想象,但是,必须承认,现在的我的确输了,但是,你真的以为自己能杀了我?我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败犬的叫嚣。”富江不屑地轻哼一声,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转向我这边问道:“阿川,没事吧?”
“你觉得像是没事的样子吗?江。”我x1着烟,坐在地上,从右脚到腰部一侧的部分身T,已经彻底看不见了。但却不像是被割去这一部分,进而可以看到内脏,用手去触碰的话,那里的确凹陷一截,却在截面处没有太过明显的触感。虽然在位置上,这部分的功能应该会停止工作才对,不过,完全没有出现内脏缺失而带来的负面影响。
唯一的痛楚,就是从出现后就没有停止的,一直席卷着全身神经的痛楚。
真是古怪的攻击效果。说不定,当我只剩下一个头颅还没有虚化的时候,也是和现在一样,可以思考可以说话吧?不过,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就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倘若彻底虚化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真正意义上的“消失”呢?
虽然诺夫斯基第一击的效果,结合当前的环境,可以引起许多猜想,但要真正解决,依靠“找出原因,分析本质”这样的科学逻辑是不可能做到的。最终还是需要依靠神秘的力量。
“喂,高川先生,这个富江到底是什么东西?”诺夫斯基突然向我问到,这样的提问可不像是之前还在打生打Si的敌人应该说的。
“……果然,你给我的感觉,和之前不同。”我盯着它。在它似乎有些不自在的时候,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你是诺夫斯基?”
“我当然是诺夫斯基。”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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