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夫斯基，你在变成非人的过程中，经受了痛苦吗？挣扎过而无法做到，最终只能放弃吗？而变成了怪物的你，如今也还记得那刻骨铭心的记忆吗？如果经历了这一切，T验过这一切，而没有彻底失去人X和记忆，保存着这种深沉的痛苦的话，你会理解的。

        为什么我仅仅是继续保持着沉默。

        你现在的嘲讽，根本就没有落到点子上。b起那绝望感，实在太渺小了！

        “这就是四级魔纹的力量？完全没有本质的变化嘛！”诺夫斯基的声音落下。

        我猛然发觉，身周的环境都在失去颜sE，然后变得扭曲起来，本来还在连锁判定中的观测影像，就好似失真了一般，无法再g勒清晰的轮廓。

        这到底是什么？直接用肉眼去看，同样可以看到明显的点和线，沿着灰白二sE的建筑，g勒出它们的样子，和连锁判定时常观测到的影像十分相似，但是，用肉眼可以看到，用连锁判定反而无法观测了。

        我立足的地方，本来是平地的路面，却开始上拱而弯曲，被点和线g勒出来的东西，全都呈现出一定的弧度，而没有完全笔直的地方。而且，原本所拥有的立T感，也变得虚假起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是……

        好像是——

        在纸面上做图，仅仅利用Y影和线条，呈现出三维的感觉，而并非是真正的三维立T？

        我，被降维了？

        “这样一来，就没有其他人可以打扰我们了。说到底，撕烂一张画很容易，但要把画中人拉出来，或者是自己跑到画里去，却是很难做到的。”诺夫斯基的姿态变得狷狂，“我想，你的同伴该不会残忍地，为了击毙敌人，就把整张画都撕烂吧？而且，这还得要她找到这张画才行。虽然用‘画’来做b喻，但实际上，我们所在的地方，并不是那样的东西呢。”

        的确，如果真的是“降维”——从正常生存的维度，降低到二维，那么，的确不是“人”变成了“画中人”那么简单呢。毕竟，所谓的图画，虽然在肉眼中是平面，也时常用来做“二维”的b方，但实际上，它仍旧是三维的东西。

        真正属于“二维”的东西，理论上可以被“看到”，但是。真正去接触，又是另一回事。

        想象一下，“没有高度”的东西——哪怕是“原子”也是有高度的。真正意义上，没有高度的东西，至少我是完全无法想象出来，到底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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