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向前走了十几步,突然脚下一空,差一点就摔到。我似乎来到一个高低分界的边缘,前方的溪水深度和如今趟过之处的溪水深度有着巨大的差距,水流的力度也有显著的差别。之前踏空的脚,被一GU巨大的力量牵扯着。这才让我差点失去重心。
“怎么了?”阮黎医生在后方问。
“前面的路有古怪。”我这么回答着,从失踪的“格斯”准备好的工具中挑出一大圈绳子,绑上一颗大石头。用力向前扔去。
石头砸在溪流中,迅速就被吞没,绳子不断被扯动。我用连锁判定观测石头的下沉,评估水下的深度和流速状态。然而,就算绳子的长度已经用尽,石头也没有触碰到底部。我将石头重新拉上来。仔细检查石块的状况。
阮黎医生大概明白我在做什么,也没有催促。只是问到:“怎么样?”
“也许真的通往地下河。”我说出自己的判断。当然,倘若是野外生存的能手。一定会说得b我更详细,也更准确,只是如今只有我和阮黎医生,而阮黎医生在这方面的知识和判断力恐怕连我还不如。
“也许我们需要下水,有相应的工具。”我有些犹豫:“不过,我不知道我们是要潜到最深处,还是在水中另有入口。”
“格斯这个人并不强壮。”阮黎医生说:“据他说,发现地下河是十分偶然的事情。如果入口就在这里,在水下,太深的地方,他也完全不可能去到。当时他没有带上工具,也还能活着回来,哪怕是幸运的缘故,也多少意味着,是在他的极限可以去到的地方。”
“从水流的速度和强度来看,下面很可能是一个漩涡。”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正因为是漩涡,所以才让人感到担心。漩涡的力量可以让一个不强壮的人进入更深的地方,但也同样意味着,倘若漩涡下方是一条Si路,那么,进入漩涡的人也算是Si到临头了。我和阮黎医生都不清楚格斯找到地下河的具T情况,他到底是进入了漩涡的深处,还是在被卷入漩涡的时候,于慌乱和无意中找到了入口呢?
倘若是自然形成的漩涡,我当然是不会害怕的。可是,红衣nV郎的出现,以及荆棘群的异状都暗示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起作用。这种神秘的力量,是否会让漩涡本身滋生出某种特异,从而对神秘专家来说,也极为危险呢?
“我们必须赌一把。”阮黎医生毫不犹豫地说,“我们就赌这个漩涡的深处,就是地下河的入口处。”
可她之前还认为,这里的水并不完全是暴雨使然,而是有地下水溢出地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