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睡觉,小悦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告诉我姐姐出事了。”哽咽的语调断断续续的说着经过,可是直到最后也并没有把白樱落出了什么事说出来,抓着七夜袖子的手贪婪的想要更多,身子还想蹭上去,眼底露出的一丝得意暴露了她的深度想法,这一切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其心思歹毒可见一斑,急急的把所有人都叫来,这些人可都是晔都的大官贵族,这样的做法明显是想让白樱落在整个晔都混不下去。
那些人莫宁奇妙的被人吵醒,心情本来就不爽,再加上翊阳这么一说,顿时所有恶毒的猜测都出来了,“一定是这个女人中暑了,看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会是这样。”
“那也说不定,万一人家本来就有病,现在刚好发作呢?”
另一道声音此时却是插了进来,“为什么你们都想到她有病,如果是男人呢,哼。”
乐安不安的握紧了拳头,心提到极致,沉重的惶惶然的脑袋发懵,都怪她,她要是和落落说清楚,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现在一切都晚了,如果,指甲扣紧手心,落落被人玷污了,三皇兄会怎么办,就这一瞬间的明悟,让她发现了站在视线死角的越王,脸上带着挠有兴趣的神情看着七夜,难道他也是这样想的,这事情他知道,要是这样的话。
那三皇兄,可是七夜脸上的表情却很镇定,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冷漠。
镇定,等你看到白樱落被人凌辱的时候,你还镇定的起来吗?越王紧紧地追着七夜的表情,在侍女去打开那扇门的时候,不放过他的任何表情。
可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外面站着的所有人都呆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她出事了么,这样就叫出事了,白樱落正坐在桌子边,抱着一碟点心,吃得不亦乐乎,听见响动,满脸茫然的转过来,“怎么了?”
“怎么大家都聚在我这里?”说着话最里还不忘塞一块点心,话说这个真的很还吃啊,好像是用红豆和糯米做出来的。
表情何其无辜,惊讶的何其自然,七夜的眼底闪过一丝暗沉的光,是什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你叫我来就是看这个的?”看着吃东西的白樱落却是问着翊阳。
翊阳怎么也没想到白樱落会安然无恙的在里面吃点心,她明明看着她把那杯酒喝下去了,但又怎么能和七夜说这些事情,笑的有些勉强,心情烂的要死,面上的表情再开心也维持不到哪里去,“可能是小悦听错了。”
小悦配合的立即跪下认错,“公主请恕罪,是奴婢看错了。”声音小小的,充满了哭腔,没做又怎样,明知道主子在撒谎那又怎样,还不要配合主子的意思说下去,除非你不想活下去,这就是为人奴婢的悲哀。
那些人看公主都这样说了,只能相信,可白樱落现在还没打算放过翊阳,“公主殿下你带这么多人公然闯我的房间,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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