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儿架着男子回到竹屋一照顾就是十五天,若不是阿萌提醒估计她都要忘了剑宗大会了。
雪山——
柳逸在大殿里走来走去,时不时望一下门口有没有筠儿的身影。
掌门坐在主椅上,一脸无奈,“我说柳逸啊,你可不可以不要走了?你小师妹她既然答应了要来剑宗大会就不会食言。你以为她像你一样啊?”
柳逸快哭了,“师父,你老这会儿就不要拿我跟筠儿比了,成吗?”
————
正午,雪山一改往日冷冷清清的样子,变得热闹起来。
一支不失威严有低调奢华的队伍里,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四处张望,抓住一个时机就想溜。却不料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伸过来抓住她就拎上了轿子。
唐婧瓷差一点哭了,这一路上她开溜了这么多次,都被皇叔拎了回来,“皇叔,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出去走一圈呗。”小脸努力的做出一副惨兮兮的表情。
轿子里威严的声音传出来:“是你自己非要来的,既然来了,就给我好好的待着不许乱跑!否则??????”
唐婧瓷好奇道:“否则怎样?”该死的皇叔,每次一讲到这里就停下,气死她了。
“??????”轿子里确实再没有声音传出来。四周除了轿夫门粗狂的喘气声外,一片寂静。就连唐婧瓷都没有出声,乖乖的坐在车辕上打瞌睡。
其实如果刚刚唐婧瓷把轿帘掀开,就会见到唐易言脸上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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