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伤口发炎,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马车里,除了漠语妆,没有一个人清醒着。
漠语妆自问自语,如寻常的男子一般,替自己的妻主百般担心着。
“妍儿,何时你才能记起语妆的存在?过去那么多年的情谊,真的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重新开始吗?”
盯着慕容妍还在昏迷中的容颜,漠语妆在不知不觉中被受伤的女人侵占了原本只就属于她的那颗受伤累累的男儿高傲的心。
“玥,玥。”
在梦里,慕容妍呓语,叫的不是漠语妆的名字。
“玥?上官临玥?妍儿,难道这就是你回给语妆为你撕杀整夜的一往情深么?”
白纱下的绝美面容冷冷的飘起了几丝凉。
漠语妆捂着胸口贴在慕容妍的身上,细细品味着女人梦里带给他的那份伤痛。
心,有点点的疼。
是疼,不是痛。
痛,是让人狠狠砸在心上的感觉。
而疼,是让人用刀一点一点挑开心脏的那种让人无法丢弃却又牵扯到骨髓里的只能强忍着受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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