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便说出口,想不到,便错过了。
“妍儿喜欢,以后语妆就为妍儿舞剑好不好?”
意识逐渐陷入混乱的慕容妍让漠语妆多出几分焦虑。
莫不是伤口发炎,引燥火上头了?
漠语妆赶紧把手贴到慕容妍的额头上,好烫的额头,真的发烧了。
“呵呵,但愿妍儿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抱起离开前特意装入车厢里的几床厚棉被,漠语妆走到慕容妍的身边坐下,解开身上的衫扣,脱下外衫和中衫,只留一件小衣在身上。
“妍儿啊,你何其有幸能让语妆以身相许替你退热?”
紧紧搂住慕容妍发烫的身子,漠语妆把抱过来的棉被一件一件的裹在二人的身上。
只有这样,才能赶路退烧两不误的快马前行,减少回程的危险。
指尖触上落阳的额头,落阳的烧退了,漠语妆松了口气。
如果落阳的烧也不退的话,那漠语妆就深陷为难的地界了。
这么亲近的退烧方法,再是江湖中人又如何?也会脸红心跳的。
马车一路奔跑,四道白色的身影前后左右一面一人的坐在马车上。
他们眼中冒出的精光正死死的盯着任何一处可以出现风吹草动的地方。
在四道白影一丝不苟的保驾护航下,车内的人儿成功的睡了两个时辰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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