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滴不知是血水还是汗水的液体落入手心,当一名男子稍显讥讽的话语飞进耳朵,慕容妍再也无法平静了。
“看不出凰爷的夫君还挺能打么?”
抬手一挥,所有的黑衣人都停止了原本进攻的动作。
一名身着墨袍的男子出现在小院的门口,踱着步子走到离漠语妆两米之遥的地方,停住。
“没想到一向不谙世事的飘舞公子也有那个观看凶兽斗的雅致?”
凶兽斗,是龙凉国贵族之间的一种玩赏,就是把人放到烈兽之中,然后观看人与烈兽之间的殴斗。
漠语妆此言一出,明显是把自己比作人,而把那些黑衣人比作兽类。
在骂着别人的同时,把自己的形境表述的明白清楚。
而飘舞公子,则是龙凉四皇子萧轻尘流连舞行的花名雅号。
同为雅舞之冠,漠语妆与萧轻尘自然也是旧识。
“有魅舞之尊的飘魅公子亲自上阵临演,飘舞岂能独善其身?”
世人给萧轻尘飘舞之称是因其舞姿灵逸惊风、缥缈醉玉;世人给漠语妆飘魅之称则是因为漠语妆的舞不仅沈腰潘鬓、落雁翩鸿,更是因为漠语妆在那轻袖慢抛、丝萝飞启的舞蕴当中暗含几分魅惑人心的味道。
狭路相逢,萧轻尘的目光越过漠语妆的身骨望向躲在他身后蒙住眼睛的女人,轻笑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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