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是这枚,漠语妆从枕头下拿出与慕容妍一样的玉佩。
没想到这枚玉佩居然在漠语妆的手里,罢了罢了。
天意啊。
慕容妍在这一刻,是真的相信所谓命运这个言论了。
透过小格子射进的阳光,漠语妆把那枚玉佩小心放进了胸前衣衫的锦囊内。
从此一生,那便是他心中最贵的珍宝。
慕容妍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漠语妆一个人呆在霉味尚未散去的小屋。
“少主,南冥来迟。请少主恕罪。”
慕容妍离开之后,屋内突然出现一名黑纱遮面的男子,跪到漠语妆乍然变冷的面前。
“原因?”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漠语妆目色清冷,睇视着面前男子。
“南冥、南冥…一时为女色所惑,着了北堂的道,失了寻少主的先机。”
男子有些愧疚,是他害主子身陷险境,还、还、还差点失了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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