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卡随同罗宾和居鲁士抵达洛兰时,公开审判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街头巷尾仍在议论。
“马敦伯爵也真够硬气,上了绞架也始终一声不吭。”有人说。
“哪是硬气,我看分明就是被教廷那帮人给折腾的都快没气了。我听说,那帮人手下黑着呢,什么事干不出来。”又有人说。
“这么说,马敦伯爵只是点头认罪也有可能是被折磨垮了?说不准根本就……”还有人提出猜测。
“怎么可能?教廷这么干,天上可有真神看着呢,再怎么黑也不可能欺骗到……”有人指了指天空,“真神头上去。”
“要我说,最可恨的是那个不肖子,一点小事就把自己父亲送到绞架上了。我要是马敦伯爵,早早就掐死他了,哪能留下这种祸害!”
这个说法得到大家最多赞同,不过又有人说,“可主教大人还表彰他是虔诚的信徒,大义灭亲,会得到真神的祝福……”
“祝福个……”那人把话咽回喉咙,狠狠喝了口酒,把杯子拍在桌上。
纳尔卡皱皱眉,那些话语飘来飘去,但在他眼里,那些街边闲坐聊天的市民却极其模糊,似乎不存在似的。
不知为何,纳尔卡清楚地知道,这些人的确存在于周围,却分毫也不能阻止他来去自如。也许正是因此,他才会如此对这些人视而不见。
当然,他若仔细打量,能把他们看个纤毫毕现,但肯定也会惊世骇俗。这种糗事,不久前在云梦领还真闹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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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乘远程传送阵到了洛兰,先去找旅馆安顿下来。
随后,罗宾和居鲁士出门去了,纳尔卡自己在街市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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