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灯风波之后,香榭丽会所“伊瑞丝”之名红透了京都风月圈,几乎已经力压念枝,成为香榭丽会所的当月红牌。《乐〈文《小说
刘全怀着满心疑惑,将念枝的所作所为交代给了萧七爷。
萧七爷一身长袍窝在长踏上,这姿态和念枝莫名有些相像。这样的念头在刘全心中一闪而过。
听完刘全的说话,萧七爷不置可否,显而易见的是,在刘全汇报之前他就得了消息,而刘全来这儿也不过是为了要萧七爷的一个态度,毕竟念枝说起来也是萧七爷一派的。
“随她去吧。”萧七爷把玩着一对核桃手玩,这对核桃已经有些年岁,因为被常年把玩而长出一层包浆,看着十足圆润。
得了准信,刘全送了口气:“是。”
等他屈身告退,几乎要走出门的时候,又听见身后的男人仿佛不经意道:“这些天她要去哪儿都随她,你跟着就是了。”
“……是。”
最近这段时间,伊瑞丝走路都是飘的。
她从前的确红,但到底没有那些新来的小姑娘一样年轻了,红了一段时间,就很难再进一步。
而风月场所,又是最容易“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地方,伊瑞丝前段时间被念枝压着,如今好容易撞上大运一炮而红,怎么可能不想去念枝面前笑。
然而她却发现,那个总是张扬肆意的念枝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在会所。
也不知道去哪儿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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