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墨这样说是想把沧阅从执着中拉回来,却不想更加激发了他的妒意和恨。
“姐姐,难道你忘了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话了吗?你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沧阅痛心疾首地望着与自己一起度过了数千年的至亲之人,难道就因为所谓的血缘,就要分开他们二人吗?
“那都成了过去,小阅,听姐姐的话,好吗?”安墨柔声劝说,试图平复沧阅心中的愤恨与执拗。
“不,姐姐,只要他死了,你就能回到我身边,都是因为他,你才一点点地疏远了我,只要他不存在了,我们就能回到过去。”此刻的沧阅已经入了魔,无论是旁人的话还是安墨的,他都听不进去了。
“小阅,不要,不要!”安墨看到沧阅眼框里渐渐泛起的红泪,彻底慌了,红泪是鲛人的大忌。
已经恢复过来的暮夜,见到如此慌张的安墨,心里有痛也有酸,他在翻腾的河水中站稳,沧阅眼中的红泪同样刺激着他。
“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来啊!”如果用自己的死能换来沧阅回头,暮夜乐意。
“那我如你所愿。”河水因沧阅这话沸腾了,如拳头般大的水泡不停地从地面涌出。
这个地方已经被沧阅设了禁制,力量的涌动不会惊动他的族人,而安墨与他是至亲的血脉,才会与他有所感应。
暮夜是灵族,本来就不擅长攻击灵术,更别说在专属鲛人的战场中,他完全占了下风。
沧阅将灵力汇聚于指尖,数条小型水龙卷直面袭击暮夜,暮夜升起地面一块巨石来抵挡。
战况越来越激烈,安墨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她看着空荡荡的手腕,心想:鲛珠链肯定在沧阅身上,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想拿回来,根本不可能。
暮夜和沧阅的灵力令禁制范围内的瑚落树被连根拔起,还有那秋千也掺夹在其中。
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竟形成了一个小漩涡,这个小漩涡把失去了鲛珠链的安墨卷了进去,她随着漩涡转动,口中吐着模糊不清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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