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点点地靠近，面容一点点地清晰起来，慕翎渊的眼眸随着那人的走近而张大，怎么会是她？

        “阿翎，这段日子，你过得好吗？”这么亲密的称呼，此人除了是慕翎渊的师父还能是谁呢？

        “你不可能是她的，不可能。”慕翎渊想要挥散面前的幻象，却一掌打在对方的身上，真真切切的感觉，不是假的。

        墨殇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么大，什么情况？

        “一命换一命，天医换了我的命，翎，我真的回来了。”娴静的面容并没有因慕翎渊那一掌而有变化。

        “你说什么？天医换了你的命？”墨殇冲过去，一把揪住裳月的衣领。

        “原来那个姑娘是天医，难怪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裳月。

        “二公子请放手！”慕翎渊过去抓住墨殇的手，他想要掰下墨殇的手。

        “难道封印被破了？”墨殇将裳月扔给慕翎渊，奔向那个黑暗之地，他要求证结果。

        裳月挣脱慕翎渊的怀抱，抚上他的脸：“对不起，翎，我让你等了我这么多年。”

        熟悉的面容，真实的温度，慕翎渊的心起初是有些动容，可仔细一想，既然是幻阵，说明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包括眼前这个人，“你不是她，她早已经死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是天医以命换命，所以，我回来了。”这么荒谬的解释，慕翎渊要是相信了，他就是一个大傻瓜。

        “休要惑乱我的心智。”话毕，慕翎渊闭目静神，再睁眼，手握【灵阳剑】，一剑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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