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洁身上有伤,韦韵诗的手刚好搭在她左肩膀上,扯动了伤口,疼得她暗自吸气。
“我父亲是生意人,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虞洁心想,奥古斯汀应该也算生意人吧?要是说自己父亲是混|黑|道的,估计要把这对平凡的老夫妻吓得心脏病发猝死。
“哦,这样啊,真对不起。”韦韵诗眉目微冷,手指仍扣着虞洁受伤的肩膀,原来她的妈妈也早死了,难怪会跟沈让那个野种情投意合,真是越看越碍眼!
“没事的阿姨,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沈让冷目扫过来,一眼就看到虞洁隐忍的咬牙,他眯眼,“虞洁,你跟我过来。”
虞洁松了口气,从韦韵诗的魔爪下逃脱,沈让拉过她的手护在身后,“我今天还有事,你们看过儿媳妇就早点回去吧!”
沈俊神情一僵,韦韵诗被他的话噎得气血上涌,脸上青白交错。
……
“秦夜,东方俊他……该不会……”
偌大的房间,卡特琳娜的声音都在发抖,秦夜站在窗边,狠狠吸了口烟,而后像是意识到自己身后站着一名孕妇似的,连忙将烟头掐灭,又打开窗户让室内通风。
“你要是心烦就抽吧,我没事的。”
卡特琳娜走近,她能感受到秦夜心头的烦躁,他看上去很狼狈,胡子邋遢,衣服也好几天没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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