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声音,那样响亮,带着与生俱来的桀骜霸气,即使脸都吐得变了色,他仍不丢一身傲骨。
行行行,你只是不喜欢这种失重的感觉,我们不玩就是了。
是她的妥协,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哭笑不得的安慰,男人傲娇哼唧两声,很显然还是拉不下面子来。
东方总裁,您晕机呀?
这是卡特琳娜说的话。
嗯?
男人一头雾水,喝着苏聿寒递过来的矿泉水,狠狠压着胃里的翻涌。
晕跳楼机啊!
虞洁忍不住低低笑起来,记忆中的一切都是那样美好,她想要伸手碰触点什么,到头来却发现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东方俊,他用了旁人并不清楚的七年时间化成最锋利的刀刃,一笔一划,在她脆弱的心房刻下了“东方俊”这三个字。
那么深的力道,那么久的时间,心头的那三个字,自此之后不会结疤,不会愈合,会随着他的每一次危机而疼痛撕扯,夜夜的流血,折磨着她已经不堪一击的神经。
虞洁忍住婆娑的眼泪,手指扶着窗户的边沿,学着他在办公室里最爱的眺望姿势。
他自小便有幽闭症,那次在air大楼的电梯里,他险些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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