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怪你,你要是把眼泪滴上去,我估计劳拉又要杀过来给我消炎了。”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虞洁一听此话,顿时手忙脚乱,胡乱地擦去眼角的泪,又用毛巾给他伤口周围轻轻擦了擦。
其实哪里是刚刚拆线?
他那伤口缝合得很精细,不这么近看虞洁都不会发现,更别提是劳拉的技术了,半个多月的时间,那里基本好得差不多,只不过肉还很新,不怎么能承受负荷。
虞洁吸了吸鼻子,胸腔里闷闷的,大脑也嗡嗡作响,手下的动作依旧轻柔。
她忍着哭腔,专心致志地给他擦身子,要是换做以前,她肯定又要脸红心跳脖子粗了,但今天,整个人都出奇的安静。
东方俊心有不忍,长臂轻勾,拉过她的肩头。
虞洁忙挣扎着坐好,“你别乱动,万一压到你伤口就不好了。”
“昨晚跟我翻云覆雨的时候你怎么没考虑到这一点?”
“……”
她低下头,咬着下唇,无辜极了。
“好了,不擦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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