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沙发陷下去一点，东方俊眉梢轻扬，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至于么？我是瘟神让你这么避之不及？”

        徐凡黑着脸，没好气地问。

        东方俊面不改色，“你要是留下来的目的是劝我接受治疗，那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东方俊，难道你不想自己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给虞洁幸福么？”

        “我是想，但……”他顿了顿，微垂下眼睫，盯着自己的手指发怔，“不切实际的事不值得冒险。”

        “你怎么肯定绝对会失败？也许有一线生机。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么？你不往前走一步，怎么知道一定没希望？”

        “……”

        “人造胃说出去确实会让人觉得很不靠谱，但谁能否认这不是一个希望？第一次心脏搭桥手术不也需要人去尝试？为什么你就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

        “……”

        徐凡一字一句，悉心引导，而东方俊始终不吭声，很显然，谁都无法说动他。

        “你是不是只肯听虞洁的话？”

        徐凡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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