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修立即就明白了闻越所言,可又不甘心,“若不能手刃此人,实难消我心头之恨!”说完,又狠狠灌了一大口酒。
“且不说殿下无权调动官兵,就算可以,又有确切的把握可以抓住墨凤?”闻越说话从来不客气,但因为身负奇才,萧鹤修不但丝毫不计较他的失礼之处,反而对他倚重有加,这倒不是因为萧鹤修有多么喜欢礼贤下士,而是因为母妃还有他的八皇府,能有今天的态势,都和闻叔的神机妙算机智过人是分不开的。
一席话让萧鹤修的气势软了下来,闻越又道:“淮南王早年曾是龙腾王朝第一才,虽然曾经带了几次兵,但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他骨里是个臣,哪有本事去抓捕墨凤?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皇上之所以把此事交给他去办,真正是要世萧天熠承接此事。”
萧鹤修目光大动,惊愕道:“萧天熠?他不是残废吗?”
闻越目光冷静,淡漠依旧,“萧天熠自从残废之后,就未涉朝局,已经不在朝任职,皇上根本不可能明里把此事交给他,所以只能用其他的方式,b如说让淮南王爷去做,据我所知皇上最近几次见萧天熠,发现他并无残废多年的人那般萎靡不振,*病榻,反而神采飞扬,意气风发,想必皇上才动了这个心思吧。”
“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萧鹤修大为佩服,不甘道:“闻叔,你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
“现在也不迟。”闻越依然语调淡淡,“一个残废多年的人在皇上眼还有如此价值,幸好他不是皇,否则必定成为太心腹大患,相b之下,殿下不过是受了点小小挫折,就如此颓废,当该自省。”
他的话仿佛说到了萧鹤修心底,让萧鹤修的头低了下去,过了一会才沉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太想手刃此人了。”
闻越冷笑一声,“墨凤哪有那么好抓?现在正在头疼的是淮南王府,若是限期交不出人,淮南王就是辜负皇上信任,定然会被皇上怪罪,但若一旦交出此人,”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一丝测测的笑意,“殿下以为皇上会放过他吗?”
“理是这个理,可我就是想一刀一刀地把他身上的r0割下来。”萧鹤修俊秀的脸上浮现一抹浓重的戾气。
“殿下是要匡扶太登基的人,岂能逞一时之气乱了方寸?”闻越毫不留情道:“现在殿下要做的是彻底忘却此事,静心凝神,若是今年年底的g0ng宴你能出席的话,便有办法挽回你的颜面,届时你坦坦荡荡,堂堂正正,那些宗亲自然也觉得拿此事做章没意思,嚼上几句舌根也就无趣了,自然而然就不谈了,至于那些坊间非议的刁民,若是谁敢在公开场合谈论此事,暗派人去杀几个,杀J儆猴,也就能堵住他们的嘴了,时间一长,还有谁敢提及此事?”
闻越侃侃而谈,x有成竹,自从出了那档事之后,萧鹤修每天都狂躁得如同一只野兽,全府上下皆是如同惊弓之鸟,还有谁敢当面提及此事?久而久之,他心的怒气怨气越积越深,动辄砍杀,可今天听闻叔这样冷静一分析,立时便觉得心安定了许多,微微颔首,“还是闻叔想得长远。”</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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