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王这样说,萧天熠眉尖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不过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片刻才道:“不敢欺瞒父王,我的确和他有过几面之缘。”
天熠的话,让淮南王爷无b震惊而且意外,那墨凤可是皇上钦定的第一通缉要犯,而且看天熠的样,和他的关系必定非同一般,要是被皇上知道,这可是不赦之罪,他只觉身僵直,头脑嗡嗡作响,但也知道天熠不是胡来的人,舒缓了一下语气,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天熠并未隐瞒,如实道:“回父王,我找了三年,都没有找到医神石天,如今我身T的毒之所以能解,之所以能站起来,就是因为墨凤是石天的好朋友,他帮我联络才达成心愿的。”当然,他隐去了墨凤顺手勒索了二十万两银的黑心事。
这个发现让淮南王爷脸sE一僵,天熠之所以能康复,居然是墨凤帮忙的?不过他在短暂的惊异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沉许久道:“这么说你能找到他?”
萧天熠怎么会不明白父王的意思?无非是想通过自己把墨凤引出来,加以诱捕,这个时候,只要是个人就会做这种事,但他萧天熠不会,面对父王眼的JiNg光,他并不否认,“是,还算得上有些交情。”
天熠的语气坚定而坦然,这个态度,让淮南王爷十分疑惑,忽道:“若说盗取龙杯是贪心作祟,可他为什么又要羞辱八皇呢?”
萧天熠的凤眸波光闪烁,“父王有所不知,我查到些消息,倚香居拐卖少nV一案,阮思思不过是幕前的人,背后另有主谋。”
淮南王爷神sE惊愕,冷冽的眼眸闪过几分寒意,天熠说得这样明显,他岂能不明白儿的意思?但还是觉得过于惊悚,过于震撼了,八皇怎么会参与拐卖少nV这种骇人听闻的案?
此案牵连甚广,民愤极大,淮南王爷亲审的时候,是见过那些失去nV儿的父母的惨状的,八皇身份尊贵,生母又是皇上*妃,怎么会去做这种罪大恶极之事?
此刻,他神sE分外凝重,看着天熠,一字一顿道:“你的意思是说八皇才是拐卖少nV案的主谋?”
迎上父王惊骇的目光,萧天熠并未多言,只是坦然道:“是。”
只需要一个字,淮南王爷就明白了,阮思思刚刚浮出水面,就被烧Si了,他确实觉得有些奇怪,但他毕竟不是刑狱的行家,而且赵旭信誓旦旦地说倚香居的大火并非是人为,只是意外,再加上始终少nV们已经尽数找回,没有更多的证据显示还有别的什么人牵涉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此案确实已经可以结案了。
但现在天熠说出来的真相,让淮南王爷大吃一惊,看着天熠坚定的眼神,他知道儿定然所言非虚,一时心底激荡震撼,难以平静,许久才道:“就算是真的,若没有铁证,是万万不能构陷皇的,为父在彻查此案的过程,并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八皇牵扯其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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