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充耳不闻,俊雅面庞上全是笑意,挤在她身边,将一杯酒递到她唇边,诱哄道:“尝尝我新酿制的酒?”
寒菲樱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香甜浓甘,唇齿留芳,回味无穷,让寒菲樱赞不绝口,想不到妖孽不但有“战神”之称,还如此懂得享受JiNg致生活。
寒菲樱暗暗想着,若自己真是个男人,就冲着这一点,也要和妖孽成为莫逆之交,从此随心所yu地享受世间极致,她一直觉得自己虽为江洋大盗,但也算得上是个风雅之人,如今和妖孽一b,才知道什么叫做小巫见大巫,想着想着,揶揄道:“别光顾着喝酒,你继续说啊。”
他却只是含笑不语,寒菲樱敛去眼的复杂,皇家的事情真麻烦,但最麻烦的还是妖孽的心思,“你是不是早就料到这件事情会交给刑部去查?”
“是啊,褚成智是出了名的糊涂人,被人利用了还浑然不觉,案还没有出大理寺,就闹得满城风雨,如今皇上派刑部去调查,也未必可以查出个所以然来。”
“王德义是皇后的人,你希望皇后自己做的事情,最后自己去善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天熠含笑道:“就算她刺杀我不成,也借此离间皇上和我之间的关系,计划是完美,可此次却有些失算了,颜老将军是我恩师,一个从血与火走出来的铁血军人,只要他开口,就算原本皇上有些将信将疑,也不会再疑心我了,何况还有东方尚书说话,原本就是拙劣的流言,只要他们澄清一下,我根本不需要自己辩解,事实就已经清楚了,皇上并不糊涂,自然明白他们说的是事实。”
寒菲樱点点头,沉道:“其实这件事如何,皇上心已经有了定论,本来是针对你的流言,如今你把球又踢了回去,如果王德义拿不出什么实际的东西,皇上恐怕不会容忍他和褚成智一样稀里糊涂。”
“樱樱真聪明,现在该头疼的可不是我了!”萧天熠闲地玩弄着樱樱的乌发,凤眸流光溢彩,却**着肃杀的光泽,“储成智是个糊涂人,但王德义却不是糊涂人,可潘家庄已经被屠村,他又能查出什么来?现在这件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分明已经成了个烫手的山芋,既然查不出来什么,你说王德义会如何向皇上交差?”
寒菲樱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王德义面对一件Si无对证的事,会做和褚成智一样的傻事?”
“要不然他还有别的选择吗?”萧天熠淡淡道:“难道他会去和皇上说他查了许久却一无所获吗?”他漂亮的手指泛着润和的sE泽,“褚成智本来就是仗着和太后一点攀亲带故的裙带关系混吃等Si的,平时审审糊涂案也就算了,指望他去查案,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皇后恐怕没有料到这件事兜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她自己的亲信手吧?”
寒菲樱忍不住笑了出来,再傻的官员都不会在皇上面前承认自己无能,捏造也要捏造出一些证据来向皇上交差,这果真是个烫手的山芋,而妖孽和皇上,颜大将军,还有东方尚书在御书房的一席谈话,旁人根本无从知晓内容,王德义自然也不知晓,既然不知晓,就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王德义是皇后那边的人,定然会拿出对世不利指证世的证据,而妖孽对整件事的走向判断准确无误,面对对他如此不利的传言,他居然还这样坐得住,原来在静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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