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尚书起身应道:“皇上,臣也听到了些传言,所以特地查过这个位于旗岭的潘家庄的一些情况,潘家庄当年人数不过七八十,世当年擒匪首,攻城池,剿军备,斩敌将,和这些军功相b,区区七八十人,并不是滔天之功,世何以要这么做呢?不仅根本挣不到大的军功,但若杀良冒功一事曝光于世人眼前,世英名就尽毁了,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呢?”
东方尚书自然言之有理,但外面也有人说,潘家庄不过是冰山一角,既然世已经彻底T会到杀良冒功的好处,自然难以收手,七八十人也许不算什么,但万一背后还有隐藏没有被翻出来的,有七八百人,七八千人呢?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皇上正要开口说话,东方尚书又道:“皇上请细想,潘家庄就在战区,战火弥漫的时候,村里的青年壮丁,要么从军,要么外逃,所留下的大多不过是跑不动的老弱妇孺,总共才七八十人,剩下些老弱妇孺不过三四十人,就算是真的屠尽全村人,首级也全是些老弱妇孺,不会是壮年士兵,这样明显的破绽,如何瞒得过朝廷派去清点军功的钦差?根本起不到增加军功的作用。”
东方卿家虽为兵部尚书,掌管京城铁甲军,可也是心思细腻明察秋毫的人,所以皇上才把他一并召来了。
皇上微微颔首,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这么明显的破绽,居然没看出来,看向东方尚书,意味深长道:“你倒是看得明白。”
东方尚书忙道:“皇上天威之下,臣不敢妄言,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外面有些不知兵事的人,说些不负责任的闲言碎语,无伤大雅,但臣受皇上天恩,忝为兵部尚书,不能不尽心竭力,澄清事实,还原真相。”
皇上沉思片刻,看向颜绩,“颜卿,朕记得,世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此事你有什么看法?”
颜绩虽然当时并不知实情如何,但他笃定自己Ai徒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虽然他年纪不小了,却依然JiNg神朗朗,声如洪钟,“皇上,就是您不召见老臣,老臣也会请旨来见皇上。”
“哦,颜老将军有何事要向朕禀报?”
“老臣与世有师徒之谊,世的为人品X,老臣最是清楚,何况刚才东方尚书所言句句在理,以往世领兵所到之处,尽忠恪守,数次殊Si力战,驱逐外敌,保家卫国,百姓无不感激皇上天恩,世的品行,皇上必定了如指掌,试问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屠杀手无寸铁的村民之举?”
颜绩花白浓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盛藏怒火,皇上知道他们军旅之人骨里的血X,“颜卿言之有理,可一是潘彩儿临Si前交代的话,二是大理寺的储成智也有奏报,潘彩儿的姑母也证实是世所为。”
颜绩正yu开口,萧天熠忽道:“皇上,臣请求召大理寺正卿见驾。”
皇上颔首,田学禄忙去传旨,很快,大理寺正卿褚成智就到了,是个面容圆润五十上下的男人,“臣参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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