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凤将手臂慢地从南g0ng羽冽的颈脖拿开,微微一笑,“太殿下既然深谙过河拆桥之道,自然也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也不怕我刚才给你的解药是假的?”
“会吗?”南g0ng羽冽淡淡一笑,当着墨凤的面,就泰然地将瓷瓶里的药吃了下去,表情魅然,“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本g0ng命注定,怨不得别人。”
他的举动看得墨凤直摇头,不认同道:“真不明白你这样没有一点防范之心的人,是怎么登上太之位的?你也不怕里面是鹤顶红?”
南g0ng羽冽唇边笑意更深,“你要真想杀本g0ng,当时直接涂上鹤顶红,不就好了吗?何必这么麻烦?”
墨凤笑容微微一顿,看着远处树影微动,知道南g0ng羽冽的人到了,笑道:“倒不是本公不想杀你,而是用鹤顶红这样不入流的毒药,实在有损本公威名,既然此事已了,本公和太之间并无其他私交,也没有什么好闲聊的,就此别过!”
墨凤的身影刚刚消失,流星追月两条人影就到了太面前,单膝着地,“参见殿下。”
流星看着太手的瓷瓶,“属下敢问这是否是解药?”
南g0ng羽冽不置可否,他倒是很肯定,墨凤不是只逞匹夫之勇的傻瓜,既然已经有了收手之态,解药就绝对不会是假的。
流星转头看向墨凤离开的方向,请示道:“是否要…”他的意思很明显,公凤胆大包天,行刺太,罪在不赦,是否要将其灭口?
南g0ng羽冽眼眸一凛,淡淡道:“此人智勇双全,是个难得的人才,你派人去查查月影楼的底细,最好能收入本g0ng麾下。”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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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凤在一条羊肠小道上闲散步,仿佛在等待什么,直到前后都无人,才坐在一块光滑的巨石上,手还是拿着刚才那支木槿花,漫不经心道:“出来吧,你都跟了一路了,你不累,我都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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