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菲樱话音一落,四周立即响起窃窃私语声,“是啊,没道理啊!”
“寒家小姐说的对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在一片议论声,沈夫人的脸sE有些挂不住了,狡辩道:“我家沈童好心照顾你的生意,你不领情不要紧,还把东西白白送给别人,也不卖给他?”
寒菲樱冷冷道:“东西是我的,我是送是卖,都是我的事,轮不到他人指手画脚,何况,你当别人都瞎了?我寒家需要区区一个沈童照顾生意吗?沈童到底是来顺手牵羊的,还是来买东西的?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此言一出,更多的人倾向于寒家小姐的话,若沈童真的是来买东西的,没有人会和银过不去,怕真的是想顺手牵羊,结果惹恼了人家吧?
寒菲樱的一席话噎得沈夫人顿时说不出话,凶的人怕遇到b她更凶的人,不讲理的人怕遇到b她更不讲理的人,见原来都同情她们沈家的人,渐渐转变了风向,她心底开始发慌。
但多年在争斗历练出来的本事绝非浪得虚名,沈夫人正了正嗓,趾高气扬,“我今天是来说理的,你一个晚辈,在这里叫嚣什么?没教养了吗?”
寒菲樱早就知道沈夫人会有此举,冷笑道:“既然来是说理,就好好说,你这样,怎么看怎么像是闹事的。”
“不管是闹事的,还是说理的,都轮不到你在这里说话,叫你爹娘出来,我今天非要讨一个说法!”沈夫人眼珠一转,有了底气。
“是吗?”人群后面传来一个沉稳的nV声,见寒夫人来了,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寒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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