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奴婢面前,她还是有着与生俱来的骄傲,扬起脑袋道:“区区一个奴婢,还没有资格和我说话,叫你的主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端皇后的架?翡翠不屑一笑,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以前或许是这样,但请你不要忘了,你现在不过是人人可欺的庶人,还不如我一个奴婢,有什么资格见我的主?”
李燕珺气得浑身乱颤,她出身高门,嫁入g0ng,尊为皇后,何时被一个丫头这般嘲讽?但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她最后悔的是,刚才在激动之下,竟然吐露了蓝芙蓉的最大秘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唯有想办法补救是上策。
翡翠见李燕珺顿时语塞,一想到她对世爷和世妃使出的那些险毒辣的手段,就火冒三丈,嘲讽一笑,火上浇油道:“你说啊,我儿到底在哪里?”
李燕珺竭力忍住自己心翻腾不止的气息,她不至于和一个奴婢置气,咬牙道:“叫你的主来。”
其实她担心寒菲樱今晚没来,要不然,光杀一个奴婢和几个下人又有什么意义?要杀就要把寒菲樱一并除掉,才能补救自己刚才的失误。
这个丫头百般推诿,是不是寒菲樱根本就没来,不过很快李燕珺就放心了,因为暗处响起一个熟悉的清澈动听的声音,“承蒙皇后娘娘挂念,我在这里。”
一身黑衣的寒菲樱从暗处走出来,和暗沉灯光形成鲜明对b的是,她的笑容格外明媚,格外妖An,不过,在李燕珺看来,她的笑容染上了地狱的sE彩,质问道:“你不是说让我来见蓝芙蓉的话,现在你又做何解释?”
寒菲樱冷笑一声,“你刚才见到的难道不是蓝芙蓉吗?”
李燕珺昔日国母的威严依然残存着,并未完全退却,有的时候,就算一个人的际遇变了,但属于骨里的东西并不会随之改变,她眼眸一厉,“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卑鄙小人。”
寒菲樱并未动怒,反笑道:“小人?b起皇后娘娘母的所作所为,我甘拜下风。”
见到寒菲樱漫不经心的模样,李燕珺恨不得将她彻底撕裂,可惜她如今手没有惩治她的权力,如果有的话,真想亲手将她的r0一片一片地割下来。
寒菲樱看出了她的想法,微微一笑,“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现在你在我们手上,如果轻举妄动的话,我们可不是什么大善人,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试想一下,一个冷g0ng庶人,就算无声无息地Si了,又有谁会在意呢?太如今自身难保,又有谁会大张旗鼓为你伸冤?何况,你又有什么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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