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说得义正辞严,虽说在场的人都知道她没有那么高尚,但问题是她说得有道理,句句切要害,连太后和皇上也深表认同。
淮南王爷还没有来得及反对,太后森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像催魂一样,“传淮南王府袁希入g0ng。”
袁希,是袁嬷嬷的名字,但太后是不用称呼她为“袁嬷嬷”的,若是袁希在君威之下交代了,那萧天熠的身份就板上钉钉了。
这段等待的时间b什么都要长,安静得让人觉得呼x1都是一种罪过,当袁嬷嬷的身影入内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心捏了一把汗。
袁嬷嬷一来就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凝重而紧张的气氛,不过她并没有慌乱,反而得T行礼,“奴婢参见太后娘娘,皇上。”
随后依次向各位贵人行礼,这位训练有素的嬷嬷无论什么礼节都恰到好处,叫人挑不出一丝毛病,但大殿内沉得几乎要下雨的沉重气氛,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缓解半分。
京兆府尹偷偷地抬起头瞄了一眼袁嬷嬷的容貌,心下一凛,难怪那么多人说像,的确很像,这位嬷嬷和年轻的时候相b,容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能很轻易认出来。
袁希是若岚的贴身侍nV,太后原本一直觉得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她喜欢若岚,所以对袁希也不错,可今日看到袁希,突然觉得她面目可憎,虚伪狡诈,不由得怒意横生,握紧手心,在她心,已经倾向于相信此事是真的了,极有暗示X地缓缓开口,“袁希,二十前,你有没有做过什么?”
袁嬷嬷茫然抬头,摇摇头,“奴婢不知道太后娘娘指的是什么,还请明示。”
太后忽然猛地一拍桌案,拍得她手心隐隐作痛,眉毛凝起,“哀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二十年前,你好好想想你做了什么事?”
“母后!”淮南王爷已经镇定下来,一双眼眸直b太后,语气也有几分冷凌,“母后这样问,是已经认定那些流言蜚语是真的了吗?”
太后一愣,想不到这个一向明理的小儿居然这么糊涂,为了一个可能不是他儿的人这般忤逆自己,越想越气,艴然不悦,“哀家只是想查清楚此事,你先退下。”
“母后。”淮南王爷看到袁希额头上的不起眼的伤痕,心有不忍,正yu开口。
“父王。”一个淡定醇雅的声音忽然响起,虽然语调不高,却清晰入耳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这是今天的正主第一次开口,“皇后娘娘说得对,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不查证的话,如何还儿臣的清白,父王不必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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