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之君,面对这样的恭维之语,早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了,皇上斜斜睨了一眼田学禄,语调颇带怀念之情,“都说年老多思,上了年纪就会经常回忆过去,朕最近老是想起她。”
别人不知道皇上说的“她”是谁,田学禄却知道,心底一紧,静妃Si了这么多年,还有谁敢轻易提起啊?但面对皇上的追忆,也不能不答,谨慎地回答,“皇上可是想起了静妃娘娘?”
皇上长叹一声,如今g0ng里能和自己谈谈静妃的也就只有这位贴身老太监了,“现在回想起来,朕之所以*那个践人,也是觉得她的清高X和静妃终究是有些像的,同样是出身不高,但同样都有G宁折不弯的脾气,以前朕是想不明白,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说到这里,皇上眉目间忽然染上一副浓郁的狠戾和厌弃之sE,“谁知她背后竟然如此龌龊,如此**,拿她和高洁出尘的静妃b,真真是玷了静妃。”
眉妃的事情也让田学禄这位见惯风云的老太监颇为震惊,他小心翼翼道:“当年静妃娘娘纯净如水,清朗如月,的确是g0ng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眉妃怎么也没有她的高华之气。”
皇上脸sE微沉,冷冷道:“朕也知道她和静妃不能b,可没有了静妃,朕只能从她身上找回一点点昔日的影。”
田学禄恭顺道:“皇上如此怀念静妃,她在天之灵,必定感激万分。”
皇上眼升腾起不明笑意,怀念之sE却愈浓,谁都有感慨的时候,一国之君也不例外,“朕贵为天,与日月同辉,如日天的太yAn,靠得太近,虽然温暖,却也有被灼伤的危险。”
面对皇上难得的愧然,田学禄机警作答,“静妃娘娘已升仙界,若知皇上这般念及她,当知不枉此生。”
可能真的因为年纪大了,也可能因为今晚之事对皇上的冲击太大,大到让他觉得偌大的皇g0ng,逢迎谄媚之辈bb皆是,却不知道到底谁是可以信任的,陡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和怅然。
年轻的时候,君临天下,俯视河山,占尽*,几时,竟然有了这种不属于自己的脆弱?
他疲惫地靠在宽大的背靠上,眉目间尽是盛怒之后的倦sE,“以前朕心情烦闷的时候,只要听一听她的曲,就什么烦忧都没了。”
“皇上又想起了静妃娘娘的笛曲?”田学禄一边给皇上捶背,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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