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四处寻找她的姐妹,天涯海角都有可能。她还说过‘当她坐在天下顶端时,我就会找到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冰璃呆若木鸡地点点头,她想好了,肯定了,她要打天下!
……御皇妃寝殿……
“母后,您那里不舒服?”白洋子澈坐在昭仪殿里,对一位躺在床上的美妇问道。
御皇妃拍了拍心口,苦口婆心:“这儿,这儿疼。母后若是不称病,澈儿怕是难来吧……”
白洋子澈顿了顿,随即浅笑道:“母后说的哪里话。有什么事只管跟儿臣说吧。”
“不愧是我的孩子。邻国南陕国与我们一直表面交好,各国平静下的汹涌我们都知道,南陕皇将他的公主送来做和亲公主,太子万不可娶任何敌国女子为妃,二王爷性情古怪,所以只好……”御皇妃稍有愧疚地对白洋子澈说道。
在御皇妃的心里,太子好像比白洋子澈都重要,这点白洋子澈一直都清楚,但是他从不点破,父母恩大于天,不管是因为什么,既然他是她的儿子,他就做到百分百敬重,百分百听话。
“这……恕儿臣不能做到。”白洋子澈回想起那个故意用胎记来掩面的冰璃,不禁拒绝。其实他只知道,冰璃脸上的胎记是刻意而为之,却不知,那竟是……
御皇妃一愣,从小到大,白洋子澈就没对她说过一句“不……”
“为什么?”御皇妃皱眉问道。
“儿臣心中已经住了一个人。”白洋子澈顿了顿。
御皇妃惊讶了,并没有联想到冰璃身上,单纯的问:“是谁?左相千金迟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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