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旗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不小心把酒杯捏破了。”
莫青泥一哂:“你也太大意了一点儿吧?”
贺沉旗唇畔带着笑容:“在担心我?”
“废话。”莫青泥白了他一眼,“伤在你身上,痛在我心里,懂不懂……遭了,鸡汤!”
莫青泥急忙冲进厨房关掉火,然后又风风火火的跑回了楼上,不一会儿就提着医药箱下来。
贺沉旗看着莫青泥不停的忙东忙西,神色有一丝隐晦的郁沉。
莫青泥仔细的给贺沉旗的伤口消了毒,一层又一层的包上纱布:“好了,这几天都不准碰水知道吗?”
贺沉旗挑起眉毛:“洗澡怎么办?”
“你还有一只手是好的……”话说到一半,注意到贺沉旗的灼灼目光,莫青泥只能无奈的说:“好了好了,我帮你洗,行了吧?”
贺沉旗满意的微笑。
“对了,今天我爸打过电话来,让我们下周六参加他的婚礼,你到时候有空的吧?”
贺沉旗毫不犹豫的回答:“有空。”就算没空也要抽出空来,怎么能让自家小女人自个儿出国去?
莫青泥满意的点头:“那行。”贺沉旗的手指轻抚上莫青泥的脸颊,干燥温暖的手心贴着她的皮肤:“今天去了总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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