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迹部景吾却在心里不禁嗤笑。也就看着像那么一回事,学了三四天了,竟然还处于慢走阶段,跑动都不曾有!
今天周末,他难得有时间来看她练习,结果就出了刚刚这状况。
她平日里难道就是这样练习的?难怪至今还要人牵马!
察觉到他的眼风扫过牵马的佣人,浅间纱月难得有点羞。可是对于这只比她个子都高许多的大家伙,她真的有点怕怕的……特别是骑上去后,视野是宽阔了,可是心也高悬了,就怕它一个不高兴或太高兴,撒开四蹄,狂奔起来——虽然她知道这马是经过特别训练的,这种事的可能性极小,可还是奈不住心里害怕。
——原来浅间纱月还是个胆小的。她在心中自嘲。
“嗯。”她忽视他的眼神,握紧缰绳,眼神恢复沉静认真地注视前方。
这样再看她,姿势标准,缰绳也是握得松弛有度。迹部景吾满意地点点头。递了个眼神给帮她牵马的佣人,佣人会意地悄悄松了手。
走了一会儿,浅间纱月才发现视线下方的人少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手一紧……
一旁的迹部景吾一直在观察她的状态,见此立马开口安抚,声音是他自己也没发觉得温柔,“放松!松点……没事的,不要怕……它们都是特训过的,不会有事……”
他的声音向来有诱惑的功效,浅间纱月不由听从他的话放松下来。
“如果一直要人牵马,你永远也体会不了策马扬鞭的快感。”见她粉唇紧抿,身子已经自然放松,迹部景吾不由勾唇一笑,“啊嗯,本大爷的妹妹,怎么能有害怕这样不华丽的情绪?”
他举起右手打了个响指,眼角的泪痣魅惑异常,“来吧,好好享受骑马的乐趣吧!”
不得不承认,迹部景吾确实是个很容易让人信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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