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他吗?”陈寻望向君语。“我恨他,曾经心甘情愿的爱他,信他,他呢?我承认当初我伤害了他,但我没有错,这份感情本来就不应该开始,我不亏欠他什么,他却杀了父亲,他......”陈寻打断了君语“但你有考虑过他不知情吗?站在他的角度想想,为保心爱之人的安全,不惜冒险去刺杀一个在hei社会混迹多年的大哥。”陈寻将目光转移到了那份报纸上,在付书绝的眼神中看到了hei社会中男性少有的柔情,然而在君语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冰冷。陈寻很痛心。“但他杀了父亲是事实不是吗?于情于理我都应报仇不是吗?就算我们没有那段过往,事情也会变成这样。”君语很是不屑。“但如果你告诉他了他就不会杀你父亲了,你太偏执了。”陈寻皱起了眉头。“陈寻,我叫你一声陈叔叔,这是对你的尊重,也是对我父亲生死兄弟的尊重,你的确跟了父亲很多年,也忠心耿耿,但是,父亲不在了,你却不想着报仇,凶手我已找到,你却一直在为凶手开脱,你什么意思?”君语很生气陈寻的话。
付宅:付书绝一反常态,不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反而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抽烟。整个房子的气氛跟随着主人的沉默显得很压抑。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压抑,但下人们面面相觑,都不敢去开门。“咚咚咚...”敲门声变得越发烦人,但仍旧无人理睬。忽然,一声巨响,门,开了。一位妙龄少女带着十几位大汉走到了付书绝的面前,付书绝厌烦的抬头一看,少女手臂上狼的印记令付书绝两眼发光。“付爷这是什么情况?”一个下人疑惑的问道。“看见他们手臂上的狼印记了吗?那是冥幽阁的标志,据说咱们付爷对冥幽阁阁主君子兰有意思。”另一个下人小声答道。“冥幽阁阁主后天24岁生日,请付爷务必到场。这是请柬。”妙龄少女将请柬递了过去,谁知付书绝一把抢过请柬读了起来。读完后看着那位女生说:“你,不走吗?”“啊?走,走。”少女愣了一下就带人离开了。
茗幽阁:明月奈站在阁前,大步走上前敲门。门开了,一位长相很阳光的男生说:“你谁啊,快走。”说着就要关门,明月奈连忙上去推住门:“我找你们阁主。”“不行。”男生一口回绝了。明月奈也不顾形象了,一直朝里面大喊:“君语,君语,你在吗?我是姐姐,我来看你了,我不怪你,你让我进去吧,你是我的好妹妹啊......”这时陈寻刚离开君语的房间,君语在房间中听的一清二楚,泪水流了下来,这是她来到茗幽阁中第一次哭,她冲出了房间,站在大6门后大喊着:“姐!”明月奈很开心,跑进大门,走到君语面前。擦了擦君语的眼泪说:“傻孩子,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这个当姐的说。”明月奈嗔怪着君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