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家克天是不是不遭报应了?”
“我觉得这事怨不着别人,这名字我都看不下去,更别说天上的菩萨了!”
老人都说名字不能气得太大,不然会压不住,给孩子带来灾难。
可萧家人从来不信,孙子非要叫克天,天能舒坦吗?
所有人都在抨击郑氏,但郑氏依然觉得自己没错。
“人家给了你们一次药,你们就喊爹喊娘,真是一把软骨头,你们以为这次好了就没事了?以后还是会不得好死!”
“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家天儿?你孙子叫什么东西?狗蛋,驴蛋,还是叫大黄?名字起得不如狗,天生就贱!”
“也别说天儿是遭报应,你们要都是好人,家里人能染上瘟疫?”
郑氏越说越带劲,恨不能把在场的每个人都骂一遍。
“你怎么说话的?本来就是你拎不清,还不让人说了?”
一个妇人不爽地说道。
谭家又是找药方,又是免费提供药,萧家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能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