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如今的世界里,二十五岁的藤川凉与迹部认识仅仅一周。她成长于平凡家庭,从未有资格踏入迹部少年时代的世界。当迹部在举办在摩纳哥海滨的成年舞会上与舞伴跳起第一支舞时,藤川凉或许正和她的朋友们以及柳生在一起,享受一个普通高中生的周末夜晚。记忆中那晚威尼斯璀璨的烟火在这个世界可能根本不曾存在过。
二十五岁的迹部眼中,与他有着可有可无的婚约关系的藤川凉,仅仅是“长太郎的朋友”。
“真是特别的偶遇啊。我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或许是捕捉到了藤川凉的尴尬,迹部主动打破沉默,“lea说你们是工作上认识的朋友。其实送你回家的那天晚上,当你告诉我你在l珠宝工作时,我已经觉得很巧了。只不过我没有料到这个世界居然那么小。”
“的确很意外,我也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看见迹部君。”藤川凉客套地回应道,“我们两个明明都只是因为工作关系来巴黎的。”
“并不是。”迹部简短地否定了她,“其实我没有计划要来巴黎,但是samuel告诉我他打算在今晚向lea求婚,所以我必须作为见证人出席。”
迹部的坦诚让藤川凉有些吃惊。“这样的求婚应该是一个惊喜吧,”她露出疑惑的神情,“迹部君就这样直接了当地告诉我,真的好吗?”
“没什么关系,我不认为你会提前把这件事透露给当事人,况且我也没有告诉你更多细节。”
迹部向她露出笑容,灰蓝sE的眼睛直视藤川凉的双眼,在灯光下仿佛平静的海面,有一GU摄人的魔力。他喝光高脚杯里的酒,又将目光投向摆放各种酒类和饮料的长桌,有意转移了这个关于婚姻的敏感话题,问道:“藤川小姐还有什么想喝的吗?”
藤川凉向他展示依然有残余的酒杯,微笑着摇了摇头说,“暂时不用,谢谢迹部君。”
他乡遇故人,这样的氛围逐渐让藤川凉放松下来。迹部或许也这么认为。二十五岁的他第一次向藤川凉谈起他工作之外的人生和日常生活:他的海外经历,他对网球的热情,他对书籍和音乐的品味。毫无疑问,他b十年前少年时代的迹部更加成熟也迷人。藤川凉耐心地听着,感到这个世界中的迹部的形象,正在她的心中慢慢立T起来。
室内的光线并不十分明亮,只有一些仿真烛火在桌面和房间角落点燃着,摇曳着的灯光伴随音乐明明灭灭,显然是派对主人刻意营造的,优雅浪漫的氛围。而在他们的身旁,挑高落地窗外的银白sE月光混合着周围住宅里透出的调灯光,如同大鸟柔软的羽翼那样,穿过窗玻璃缓缓渗进室内,轻柔地抚过他们的发梢。
“藤川小姐听我说了那么多,却几乎不怎么提起自己的事啊。”
迹部忽然停止讲述自己的过去,手指灵巧地转动酒杯,意有所指地说:“难以想象我居然对自己的婚约对象一无所知,这真的太可笑了。”
“迹部君多心了。我们之间的婚约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而且……就连我也是从今晚才刚刚开始了解迹部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