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谁趁着她睡熟的时候对她进行了那种事情?
苏烟的内心就像是有个小火球在轰隆隆的四处轰炸,所炸之处全是碎片!
左邻右舍全是男人,这些男人一个个全都是如狼似虎,要是没人承认,她根本不会知道是谁对她对了那种禽/兽般的事情呜呜呜,说不定就算到时候揪出人来,那人还会反咬一口说她当时很配合很happy……
不,不对,不是反咬一口,估计这就是真实情况!
用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一丝缝都不漏,可苏烟还是觉得浑身都在被冷风吹着,不,冷意是从自己的骨子里渗出来的。
她竟然,竟然又干了那种事情,好恶心,太恶心了,这种对自己身体的恶心,对自己意志不坚定的恶心让苏烟瞬间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可是,可是不行啊,撞墙万一撞不死反而把自己撞的半死不活咋办?
不行,现在不是撞墙的问题,她要洗澡,她要马上洗澡,那种进/入/体内的东西很恶心,太恶心了,可是现在门大开着,院子里随便站个人就能看到她。
纠结了许久后裹了被子的苏烟朝另一面的侧室跑去,那里有衣柜,衣柜里有她的衣服。
可跑着跑着她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下面似乎没有东西流出来的样子。
她记得那日在正天门的禁地里与那男子完事后几乎每走一步下/面就像是流经血一般的有液体流出……
难道身体被清洗过?不可能,一个连地上的衣服不捡,门也不修的人会好心替她打水净身?那太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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