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下眉目,作势开门。
谁知,刚打开门还没迈下去,便被一只大手拉住手腕,接着,就传来纪慕白清冷的声线,“你的脚不能走。”
秋也终究叹了口气,侧了侧头,却是看向车前的傅寒笙,轻轻地说,“放心,我没那么娇气。”
这三年也不是没有扭伤过,每次都是随便涂个红花油便草草了事,也没什么大恙。
然而,就在秋也再度试图将脚迈下去的时候,一双大手蓦地穿过她的身下,下一秒,秋也就被男人抱进怀中。
还不等反应,傅寒笙低沉磁性的声音便从头上传来,“小也贪玩,多谢照顾,不过,后面的事就不劳烦纪公子了。”
话语浅然,配合上客套有礼的笑容,怎么看都天衣无缝。
纪慕白眸中滑过一道冷意,微微启口,却是直接的挑衅,“不麻烦,习惯了。”
“呵。”傅寒笙溢出一声轻笑,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浅淡的弧度。
“有时候,过度依赖习惯行事,可能会使人双手伶俐,”接着,一双黑眸悄然眯起,缓缓继续道,“而头脑笨拙。纪公子觉得呢?”
纪慕白脸色一寒,知道他话语里的警告,但却依旧不为所动,“不管伶俐还是笨拙,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那傅某就拭目以待,看看到底是能抓老鼠的好猫,还是,空有伶俐的笨猫。”傅寒笙缓缓勾勒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随即转身抱着秋也朝电梯走去。
身后,纪慕白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慢慢收紧,直到手背显出根根虬起的青筋。
“小也,我不知道还能对你安守本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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