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亦爵转过身去,却在迈出第一步之前,侧过头又道了一句,“要么,就跟我到军队去。”
“我不会去的。”这时,盛可可终于开了口,却只有坚定的话语,“哥,逃避,从来不是我们盛家人的风格。”
那一刹那,一向表现得没头没脑的女孩竟似乎浑身镀上了一层光芒,那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强势,终于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彻底展现出来撄。
盛亦爵微微勾了勾嘴角,没再说什么,朝着路边的军用悍马大步走去。
盛可可眯眸轻笑,没有半分刚刚在纪慕白面前的情不自禁,亦没有在平时的鬼灵精怪,迈着跟盛亦爵一样爽利的步子跟了上去。
她只要不模仿任何人,那她就是最独一无二大的盛可可……
秋也睡得迷迷糊糊,正梦见被傅寒笙勒令在家不准干这不准干那,无意识中,就心想,自己早就病好了,怎么还被他禁足呢?
突然,一阵铃音炸响,将秋也从奇怪的梦中拉回现实。
睁开眼,入目竟是简单洁白的天花吊顶,愣了愣,连忙摸摸身上柔软的被子,脑子还处于停机状态偿。
回星月湾了?
什么时候回的,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了看壁钟,已经十点了,那么,傅寒笙肯定已经去公司了。怪不得,梦见被他禁足在家,原来真的被扔在家里了。
这时,手机再度响起,秋也才反应过来,起身从床头柜上够到手机,只是,当看清屏幕上的那串数字时,指尖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十分钟后,秋也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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